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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6、第 136 章

    在海上行驶了数日, 谢凌与魏琼乘坐的商船终于在南洋靠岸了。(m.sites3.com看啦又看手机版)

    谢凌他们要在此处下船, 并坐马车前往南沙赴任。

    南洋气候炎热, 谢凌他们出发的时候穿着颇厚的外套, 到了此处, 却已换成了薄薄的夏裳。

    他们此次出来一共只带了六个下人, 两名随身丫鬟与四个小厮。但两人预备的行礼却极多, 便是几个下人一起也搬不过来,叫他两人只能亲身上阵。

    谢凌在谢家,自是从未做过这等事情。但是此时也满头大汗的抱着一只大箱子,里面装满了金银首饰等贵重之物。

    魏琼见了,不觉得有些心疼, 便过去用袖子擦了擦他额上的汗。

    “随我来此, 实在是苦了你了。”魏琼说道。

    这几日在船上,谢凌晕船厉害,吃不下东西,吐的却不少, 着实辛苦。

    “本就是我愿意的, 有什么苦不苦的。”谢凌原本是很累,但能得魏琼如此关怀,心中也是很甜,只觉得这等苦楚也不算什么了。

    魏琼听了, 心中也是对谢凌更加怜爱,只觉得自己需得更为努力一些,好叫谢凌在南沙也能过好。

    两人的行礼全部搬下船去, 便要在南洋租几辆马车,将他们送去南沙。

    不过南洋流行骑象,真正的马车反而不多,一时间也是很难找的。

    魏琼与谢凌两人本就是关在家中久了的,第一次出远门,便是如此长途跋涉,并没有什么外出的经验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他们没有为难多久,便有万家的仆役过来接人。

    只道是万家主事人知道他们到了,特地派了人来迎接,好叫他们在南洋的庄子里住上几日。

    隔些天等南沙那边都安顿好了,再叫人把他们送去。

    谢凌听到此刻,心中也是松懈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虽然拥有那南洋庄子的股份,但两人能得万家如此厚待,都是因着白术之前与万家的交情,他心中更是对自己的嫂嫂万分感激。

    同时谢凌也十分的好奇,不知这年入六万余两的庄子,到底会是什么摸样的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一行人便来到了白玉山庄的门口。

    谢凌与魏琼睁大了眼,没想到这庄子竟有如此规模,实在敞亮。

    南洋的白玉山庄,景致充满了当地风情。

    一入庄子,便是大片大片的草坪,回头便可直接看到远处的沙滩与海洋。

    草坪的两端,便是十分高大的椰子树。另外又有树干上长着果实的各种树木,和热带灌木,叫人大开眼界。

    两人来此之前,也是看过许多当地的异志的。

    此时谢凌便指着其中一个长满尖刺的果实道:“那果子我曾在书中看到过,听闻外壳虽坚硬丑陋,但内里却是清甜可食用的,着实有趣。”

    魏琼笑着点点头道:“凌儿对南洋的民生之事倒是颇有研究,日后我若有不懂之处,说不得还能请教与你了。”

    谢凌闻言便以扇掩口,笑的甜美。

    想起白术曾叮嘱过他的话,心中实在是钦佩。

    他二人入了大堂,便有人将其引到一旁的桌椅就坐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便瞧见一个凤眼长眉,神色飞扬的哥儿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哥儿穿得清凉,露出一截小腿与胳膊,晒有些微黑,却仍难掩其美貌。

    瞧见他们二人便道:“你们便是白小哥的弟弟和弟夫?”

    又多看了谢凌一眼皱眉道:“你定是谢家那病秧子的弟弟,长得倒是与他颇像的。”

    谢凌听那哥儿如此说自己兄长,不由得极为尴尬,便问道:“这位小哥儿认得我兄长与我嫂嫂?也不知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“你既接手了这庄子,怎得连我都不知?”那哥儿神色飞扬的说道:“我是万如意,这庄子如今由我来管理,你是我的合伙人,我两人以后打交道的时候颇多,你可得将我记好了。”

    谢凌大囧,没想到这人竟是万家的,还是自己日后的合伙人。

    他连忙行了一礼道:“万哥儿好,我是谢凌。”

    万如意这便摆了摆手道:“也无须客气,你们路上辛苦了。我已让人帮你们安排了房间,你们先去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待谢凌与魏琼终于进了房间,谢凌才尴尬说道:“这庄子虽有我一份,但我却什么也不懂。还要叫那万哥儿招呼,倒像是来做客似的。”

    魏琼安慰他道:“你也是初次接手,不懂这些也是自然。那万家是大宣首富,万哥儿从小耳渎木染,又来此这么长时间比你懂得多不也是应当的。”

    谢凌接受了魏琼的话。才算是安心下来。

    他们不过几日便要再去南沙,因此带来的行礼便也不需拿出来,便只叫丫鬟取了些常用的轻薄夏裳挂在外面。

    两人又热又累,已是满身大汗,这时便叫了庄子里的仆役过来,让他们帮自己送洗澡水。

    谁知那仆役却道:“谢东家,这洗澡水在你们的房内便有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带了谢凌走到一面原木制成的墙板边,将墙板拉开,便露出后面的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谢凌才发现原来这房间里还别有洞天。

    “这是浴室。”那仆役指着一个有木澡盆的房间说道:“上面有自动的冷热水管,可以供水。洗完以后,只消拔掉浴桶里的木塞便可以自动放水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又指着一个陶瓷做的马桶道:“这是自动冲洗的马桶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可洗手的水管……”

    谢凌听着那仆役一样样介绍过去,只觉得眼界大开。不禁问道:“这等东西实在是神奇,也不知是怎么想出来的!”

    那仆役闻言便道:“回东家,这是上一任的白东家亲自设计出来的。江南的总店里便用上了。”

    谢凌立时羞得满面通红,没想到这等神奇之物,竟然是自己的嫂嫂亲自设计出的,而他身为一家人,却是对此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自己与嫂嫂的差距,实在是太大了。

    “嫂嫂还真是个了不起的哥儿。”魏琼听到如此,便也在一旁叹道。

    “我与他实在相差甚远。”谢凌惭愧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也无须与他相比。”魏琼闻言便笑道:“你如今的见识,已经比京中多少内眷都强。也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要说起来,我这个男子不也比不得你嫂嫂,我岂不是要羞愧死了。”魏琼说着轻轻搂住谢凌。

    谢凌闻言忙道:“你自有你的好处,这怎能比得?”

    “与我而言,你也是一样。”魏琼说道:“我既喜欢的是你,在我心中,你便是那最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谢凌闻言,红着脸低下脑袋。

    新婚夫夫,两人间的浓情蜜意自是无以言表。

    两人见识了这南洋的白玉山庄,心中也十分感慨,自然也是不能浪费是绝好的房间与风景。

    在此足足呆了三日后,才一道出发去南沙赴任。

    魏琼此次来南沙担任的,是南沙从五品的知州。

    知州这样的官职,朝廷是会配给他们一个知州府的。

    但因着南沙地贫,财政收入也颇少。知州府早已经破败不堪,不适宜住人。

    因此万家便替魏琼在不远处置了个不大的宅子,又买来了几个当地的仆役。

    一切安置妥当了,才将魏琼与谢凌送过来。如此一来又花了上千两银子,好在他们两人家底厚,这点银钱还算拿的出手。

    在大宣朝,从五品的官员一年的俸禄只有一千二百两银子,分摊到一个月算,便只有百两银子。

    这百两银子瞧着不少,若是穷苦百姓人家也可吃上几年了。

    但官员家中的宅子田地都要自己置办。如养了下人的,还要给下人发月银,一个月也少不得几十两。

    再加上地方官员手下还有许多干了多年的官吏,他们官职不大,但长期盘踞于此地,比新来的知州对此地更加熟悉。早就积累下了自己的势力,成为了当地的地头蛇。

    若是新来的官员不把他们巴结好了,还要反过来被他们坑害。

    要收买这些地头蛇,也少不得银子。因此这一百两的俸禄,实际是远远不够的。

    当然了,来了这偏荒之地做官的,自然也不会老老实实只吃皇粮,手中多少会有一些油水。

    若是那为官清廉的,收受的油水还少些。若是那贪得无厌之人,联手与那些地头蛇一起盘剥百姓,当地百姓的日子就很难过了。

    初到南沙,谢凌与魏琼两人还有些不习惯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家中便有本地的仆役,他们便叫来一一问话,也算是把南沙当地的一些风俗给摸了个半懂。

    魏琼到家时已是申时,便决定待到明日再去赴任。

    却不曾想到他刚刚到家不久,便有当地同知带着知县等官吏一并前来,皆备了大礼,与他好生寒暄了一番。

    魏琼无奈,只得由得这些人设宴,将他带出去吃了顿饭。

    宴席间,这些同知、知县等一个个极为热情,对他好一番吹捧,待到末了,却悄悄对他说道:“此次我们一道前来恭贺长官来此,只有那陆通判却是不肯来。此时是个硬骨头,专爱与上峰作对。不满您说,上任的知州便是被他挤兑走的,您可得千万当心。”

    魏琼眉毛挑了挑,便对着那几名下属敬了杯酒,道:“多谢各位提醒。魏某自当谨记在心,多加提防那陆通判。”

    那同知、知县见了,便是相视一笑,笑呵呵的喝了那杯酒,又是畅怀痛饮了一番,才相继离去。

    待他们走了,魏琼醉醺醺的被小厮扶着,回到家中。待把房门关上,才沉下了脸。

    谢凌见了他这副模样,有些担忧的说道:“瞧着那些下属都是好相处之人,怎得你却似乎不太高兴。”

    魏琼便道:“哪里是什么好相处的,都是些豺狼虎豹。我若不是事先知晓,必然也要被他们的模样骗了。”

    “流水的知州铁打的同知和县令。”魏琼叹道:“这些人在南沙早已盘踞了数十年,上面的知州一个个的都被贬了,他们却始终屹立不倒。也就是那通判,乃是新来不到三年的,与他们并不为伍,还可一用。”

    魏琼来此之前,南沙上一任的官员便是因着数年都未做出一点功绩,便被朝廷罢了官,贬到更加荒僻之处去了。

    以魏琼的背景,若是数年都做不出一点功绩,自是不会被贬,但他要为大宣朝廷尽力的初衷却是必然无法实现了。

    谢凌闻言心中也是担忧,但他却仍是温柔的拿了帕巾给魏琼揩汗道:“你莫急,此事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解决的。如你所说,那陆通判还可一用,你便与他好好相商。且这些同知、知县,都是南沙的老油条,虽是贪了一些,但也并非不能得用。”

    “叫我说,水至清则无鱼,他们虽然贪婪,但又有哪里的官是不贪的。”谢凌说道:“你想想京中,那些世家子的花费?但京中的百姓日子却还算是好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南沙此地贫苦,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此地的百姓营生太少,赚不到钱。你与其花费精力与他们缠斗,叫他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,还不如多想些民生之法,也好叫百姓的日子更好过些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站稳脚步了,再将他们一一拔除,届时便比现在要容易许多了。”

    魏琼一怔,没想到谢凌竟能说出如此见解。

    一个激动,便握住他的手道:“凌儿你所言极是,且叫我一身郁结都一扫而空。”

    谢凌闻言,一双眼睛亮亮的,面上也红了。

    他也是话赶话的便说到了此处,又有什么见解。不过是之前他看过许多关于南沙民生之书册,其中讲到了许多南沙民生不易之处,叫他颇为感慨罢了。

    翌日,魏琼去了知府府衙,果然便见到了先前被那同知提到的陆通判。

    陆通判是个严肃之人,不苟言笑。见了魏琼只微微行礼,便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
    魏琼见状,便故意冷哼一声,对那陆通判道:“你乃何人?可是未见到我这个知州?怎得也不上来汇报名字。”

    那陆通判顿了顿,才皱眉上前一步道:“在下姓陆,是南沙的通判。日后魏知州在南沙的一应工作,便由我来监督。”

    “监督?你这是要给我下马威了?”魏琼冷道:“作为通判,你手中掌管粮运、家田、水利和诉讼等事,然而这南沙的粮运、家田、水利等等瞧着是一件也不成样啊,你这通判是怎么当的?难不成就是日日盯着自己上峰挑刺才坐稳的么?”

    魏琼这话极其难听,看似是对陆通判极为不满,故意为之。但这也是魏琼心中的真实感想。

    这陆通判看似公正严谨,其实于这些政务却一窍不通,只知沿用过去的手段,只一门心思挑剔上峰毛病,的确也不算个好官。

    魏琼刚一说完,一旁的张同知便抿嘴偷笑。

    只觉得这新来的魏知州果真是年轻气盛,一下便听了他们的话,第一日便与这陆通判不对付了。

    这张同知与王知县都是南沙本地人,乃是从基层摸爬滚打坐上来的。

    然而他们未参加过科举,官职做到此处,便也到了头了,无法更进一步。因此对这些从京中放出来的官员心中都是十分妒恨的。

    他们不仅与陆通判关系恶劣,对每一任的知州,也没有什么好感。

    因此每一任的知州过来,他们便先假意拉拢,怂恿对方与自己同流合污,待几年之后,那人快要成气候了,便找到理由将其排挤出去。也可保证自己在南沙的地位不动。

    这京中来的魏知州,他们早就打听过了。

    听说是魏侯爷家出来的,有些背景,却只是个三房。

    对这些京城里的世家,他们这等地方官自然也是有些忌讳的。

    但京中但凡有些门路之人,又哪有放着京官不做偏偏来到南沙的。因此他们便断定魏琼也并非什么路子硬的,也不必因着他的一个侯门背景就格外在意。

    而陆通判见魏琼第一日上任便对自己一通批驳,心中便是对他格外不满,只觉得此次来的必然又是一个与张同知同流合污的贪官。

    只是魏琼毕竟是自己的上峰,所言也叫他无从反驳,陆通判便只有认了。

    魏琼这时才道:“你这几日便给我将南沙的家田一事好好整理一番,想出提高家田利用率的对策。三日后,你便将你想好的对策汇报给我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待魏琼回去以后,便将此事与谢凌说了,并道:“这陆通判脑子如石头,然也是想不出什么好点子的。不过他个性严谨,对这家田的管控应当是纪录的不错,届时便可拿来好好参详。”

    谢凌道:“其实这南沙有许多地方与南洋颇为相似,但是南沙贫苦,南洋却十分富足。倒时候我们也可多去南洋看看,从那边取经。”

    魏琼闻言便点头说道:“凌儿真是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,待那陆通判交差那日,你便与我同去,参详可有能够改进之处,你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谢凌怔住,极为惊讶的说道:“我去……可我不过是个哥儿,能去衙门里么?”

    “你虽是个哥儿,但对南洋之事却研究的比我要多,有何去不得的?你是我这个知州的夫人,我都发话了,还有谁敢不听?”魏琼笑道。

    谢凌心中激动,从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此大用的一日。魏琼即如此说了,他也不必要再三推辞,反倒影响魏琼的大计。

    只是他一想到自己竟能参加如此大事,心中就十分激动,晚上竟然都有些睡不着觉。

    还是被魏琼押着做了些消耗体力的运动,后半夜才得以睡下的。

    三日后,魏琼便一大早的带了谢凌前去府衙。

    为了方便,谢凌自是放弃了一身华服,穿得十分轻便。

    魏琼将他带入府衙,难免便收获了府衙内众官员的目光。

    如那同知一般,原本就见过他的,自然恭敬的上前称了句知州夫人。

    而如陆通判那等,则是冷哼一声,给魏琼记上了一笔。

    这才不过上任几日,竟连自己的夫人都敢带到府衙来了,实在是荒唐!

    他又想起自己为了准备那家田的资料,这几日都秉烛夜话,从落了灰的家田目录中一一查询,心中就更为不忿。

    待到魏琼将他叫入后院的办公楼内,竟然还让自己的夫人坐在一旁,便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。

    “魏知州!你不过入职数日,就把夫人也带到府衙,成何体统!”陆通判说道:“这里不是你家,哪里能容得你二人在此亲亲我我!你这般言行不端,我定要向朝廷举报你!”

    谢凌听到这陆通判竟然说要对朝廷举报魏琼,面色一白,心中也十分不安。

    魏琼却暗暗抓住他的手,一边安抚他,一边对陆通判冷笑道:“大宣律例何时规定过不能带夫人来府衙上班?陆通判既要举报,也需得名正言顺,可不是你空口白牙一句言行不端就可以污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陆通判顿了顿,大宣律例的确是没有这种规定,因为也压根就从未有人做出此等事情。

    见他吃了螺丝一般吱哦半响,魏琼便道:“陆通判还是好好担心自己的工作吧。你已来了南沙三年,却半点建树也无,你之前说那上一任的知州来南沙五年还无建树,让朝廷将人调走。可你自己不也是来了三年,可是想到了什么提升民生的好法子啊。”

    “南沙此地,不易农耕。民生本就艰难,还有贪官污吏层层盘剥,自是无法提升。”陆通判道:“若是能除尽南沙贪官污吏,让利于民,南沙百姓的日子自是能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纸上谈兵,”魏琼闻言便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如陆通判这种靠着科举出头做官之人,家中本就不富裕,也没有什么经营的经验,只有一腔热血。

    不过他这腔热血,根本就无法落到实处,最后也不过是怨天尤人,空喊几句罢了。

    “把你整理过的家田资料拿出来吧。”魏琼说道。

    陆通判便只得将自己整理好的册子拿了出来,给魏琼过目。

    此时,谢凌在一旁,却是拿出了一张很大的图纸。

    他将那图纸摊开在桌上,陆通判才发现,是一张南沙的地形图。

    “夫人你对照着看看,我来帮你墨磨。”魏琼说着竟把那册子递给了自己夫人,他则在一旁拿了个砚台,加水开始墨磨。”

    陆通判瞧见谢凌竟将自己辛苦做好的明细给了个哥儿,满脸阴沉,恨不能立刻甩手走人。

    “陆通判,你若今日走了,便是消极怠职,日后也不必再来了。”魏琼提前一步说道。

    陆通判心中有气,却又不敢发泄,只能强忍下来,看着那面嫩的哥儿看着自己那本明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搬家前收拾行礼就快累死了,一屋子的东西……搬家真的超烦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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