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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6、第 126 章

    见文秀娥心中焦急, 文夫人便对她说道:“女儿莫急, 此事急也急不来的。(m.sites3.com看啦又看手机版)正巧几日之后, 那榜单就会放出, 上期春闱的授官名单也将下定。不如你和光儿去魏家找那魏玲叙叙话, 也好打探一下魏琼那边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说罢她笑着握住文秀娥的手道:“若是那魏琼能得一个好官职, 你便也不算太过屈就。毕竟那谢槐钰瞧着声大, 却是还未科考,谁知道日后能得一个怎样的功名?”

    文秀娥闻言,才心头定了两分。只是也再等不及,拉了文瑶光便去魏家。

    文瑶光日后是要嫁给赵梁,与魏玲算是同侍一夫, 此时也好过去打打关系。

    文秀娥与文瑶光到了魏家, 魏家之人自然是要热情迎接。

    只是这等小辈,魏夫人打个招呼便就够了,招待之人,还是魏玲。

    因文秀娥与魏琼之事, 魏文两家都心知肚明, 因此那文秀娥一来,魏夫人便叫了魏琼过去,也好让两人多多相处,预先培养些感情。

    而魏玲, 则与文瑶光又坐的近些,也亲近了几分。两人聊些最近读过的话本,女红都物事, 也倒是十分和契。

    不多时,魏琼便从三房姗姗而来。

    他今日身着一件半旧灰色长衫,并未多加装扮。面色不好,瞧着也比七夕时见过的瘦了几分。

    文秀娥微微皱眉,心中有些不满。中秋那日,文家宴请魏家三房,虽说魏琼的父母妹妹皆去了,魏琼却并未到场。

    当时那魏姜氏说,魏琼是因着染了风寒,卧床不起,怕出来把病气过了旁人才未来。

    可她后来又听着旁人说道,说是魏琼那日匆匆去了谢家,不过一刻就走了出来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不过今日她来了魏府,可是精心打扮过的。魏琼来此会她,却是一身旧衣,可见魏琼是丝毫未将她放在眼中。

    文秀娥是个心里高傲的,往日也被人捧着惯了。见魏琼如此打扮,难免心中不悦,面上也带出几分。

    魏玲见着魏琼过来,便对他说道:“今日文家姐姐和瑶光过来,我一个人怕招待不周,正巧叫你过来,陪我一起招待,定要将两位贵客给招待好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拉起文瑶光,走了几步,特地给魏琼挪了个地方,好让他坐在文秀娥旁边。

    魏琼却是只走了几步,在离着更远些的地方便坐下,倒让文秀娥一人坐在一边,反倒十分尴尬。

    文秀娥面上一僵,脸上就有些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文瑶光见状忙笑了笑道:“今日怎么没见着雨弟弟,可是病了?”

    魏玲闻言,却是顿了顿才道:“非也,只是雨儿他已经定下了人家,年后便要出嫁。母亲让他好好收心,不可再到处玩闹了。”

    魏玲此话说得自然,面上表情也是滴水不漏。只是京中的大家世族之中,这等阴私之事多了。

    文秀娥与文瑶光一听,便知这其中另有文章。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按下心中念头不表。

    魏玲说到这里,却是特意替魏琼解释道:“三哥是圣贤书读的多了,还是这般注重礼仪,这文家姐姐弟弟与我们魏家不比其他,实在是亲如一家。三哥也不必太过拘束。”

    她这般一说,魏琼这般生疏便也顺理成章,反倒是有些风度。

    魏琼此时才咳嗽一声道:“话虽如此,我虽是无妨,对文家妹妹,还是要注重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文秀娥听到此处,心中也稍稍好受了一些。

    于是她微微一笑,主动起身,坐到魏琼身旁说道:“魏三哥此言差异,我文、魏两家从小相交,也算得上青梅竹马。此处又没有外人,这般稍稍亲近一些,与我也是无妨的。”

    文秀娥言语之间,有种文秀气质,眉眼流转,却又风情万种。

    若是一般世家公子,难免会被她容貌气质所摄,心驰神往。

    她原本叫魏琼魏公子,而非是魏三哥,此时这般叫法,也不过是因着两人日后兴许有进一层的关系,便拉拉近乎罢了。

    然而魏琼与她接触的不少,早就熟知她这一套,且他心中有人,一直无法忘怀。

    此时见着文秀娥近身,便巴不得与她拉开些距离。只是碍于两家脸面,却还是忍住了,由得她坐在自己身旁。

    文秀娥故意抛出了自己最近新读的诗词,与魏琼谈论感想。

    这正是魏琼擅长的,便也与她交流了一番,气氛倒不算尴尬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魏玲在一旁见着两人气氛不错,便拉了文瑶光的手起身道:“我有些东西,倒是想给你瞧瞧,你随我去。”

    文瑶光领会了魏玲之意,自然也起身跟随而去,只留下了魏琼与文秀娥两人。

    文秀娥瞧着魏玲与文瑶光走远了,此时便目光一转,突然对魏琼问道:“魏三哥,过几日便是放榜之时,你的官职也要定下了,以你之才,必然是个礼部或翰林院的好职位,日后前途无量。”

    这礼部与翰林院,都是京中的好位置,最有机会接触到皇帝,自然是升迁最快的位置。这些世家大族,家中若有人能入仕,想方设法也会将人安排到这些位置。

    魏琼闻言却是一笑道:“礼部翰林,久居京内,做的都是些不触及民生之事,并非我之意向。我魏琼苦学多年,一身学识乃是为造福大宣,自是不愿在这些位置磋磨。”

    文秀娥心中一惊,略略后退了一点,却是挑眉说道:“魏三哥此言差矣,礼部翰林,可都是能升官的好去处。官职做的大了,能为大宣造福之处自然更多。”

    魏琼却仍是淡淡说道:“魏某为大宣百姓做事,不论官职,只求尽心尽力,若是人人都只想进那礼部、翰林等去处,其他官职岂不是无人肯好好做了。”

    文秀娥心中不屑,没想到这魏琼竟迂腐至此。先前与他来往,瞧着他还算活络,并未看出他是这等想法。

    以魏琼这样的性子,日后就算是入仕为官,也不善钻营,又能有什么出息?此时她心中对魏琼的评价却是又降了两分,态度也冷淡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魏三哥此言纵然理想。”文秀娥说道:“不过事实却是京中那些部门,多的是才子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去。若是人人都有魏三哥的觉悟,岂不是都要去那北疆?那处正是大宣最为贫苦之地,去那里为官,岂不是更能救大宣百姓于水火之中?”

    文秀娥原本是抱着一丝嘲讽的语气。没想到魏琼却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他笑得眼睛发亮,开口轻声说道:“文妹妹说的不错,此乃正是魏某意愿。北疆缺人,百姓贫苦,战火不断。我魏某学得功名,理应为朝廷分忧。我前日已经自请去那北疆为官,若是没有意外,这次授官,便应是分去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文秀娥大惊失色,面上的神色再也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后退几步,支支吾吾指着魏琼怒道:“魏三公子!你这是!你这是……你如此莽撞,可有与家中长辈商量?竟做出如此事情……实在是不可理喻!”

    魏琼被文秀娥骂了,却也不恼,只淡淡说道:“文妹妹,此处只有你我二人,我便也不多与你兜圈子了。我志不在钻营,并非你良配。如此决定,也是我想了许久才下定决心。你若是不嫌弃魏某,魏某迎娶之后,必会诚心相待。若是文妹妹看不上魏某,那便早日另谋佳人,免得耽误了自身。”

    文秀娥没想到魏琼竟如此直白,话里话外,对自己也是无一点情分。

    她冷哼一声,对魏琼说道:“魏公子好高尚,秀娥俗人,的确是配不上你。但愿你能在北疆觅一个如意佳人。”

    说完,文秀娥便转身离开,去找了文瑶光,也不顾魏玲挽留,只说家中有事,便匆匆离开了。

    魏玲不知何故,慌忙去找了魏琼来询问。

    魏琼淡淡将事情经过讲出,魏玲才慌张说道:“三哥,你不愿娶那文秀娥,又何必轻易做出这等决定。那北疆之地苦寒,可是一般人去的?怎能拿自己的前途赌气?”

    魏琼却摇了摇头道:“玲妹妹,这并非是我为了赌气而下的决意。我原本就有此志向,只是因着家中之事才有诸多牵绊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娶了谢凌,或许我因着魏家与谢家留在京中。可经了那事我才发现,自己若是一直呆着魏家,便不得自己作主,处处都要受人挟制。我苦学了二十年,却不得施展抱负,既不能为大宣百姓造福,又不能得心中所爱。如此人生,并非我想要过的。”

    魏琼说出此言时眼神十分坚定,魏玲见了便叹了口气,心中知晓,他定是下定决心,不会再有变动了。

    “三哥,虽说如此,此事到底是魏家大事。我还是要与爹娘说的。”魏玲说道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魏琼笑道:“现在不说,过几日张榜也总是要知道的,你便去说罢……”

    文家,文秀娥匆匆带着文瑶光回到家中,却是找到文夫人哭诉,将今日在魏家一事告知。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!”文夫人闻言也是气愤难当:“若是早知他家魏琼是个如此没出息的,谁还会与那魏姜氏打交道?”

    “母亲,莫不是那魏琼不想与我成婚,故意骗我?”文秀娥哭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我家女儿如此优秀,君子好逑,怎得可能有人不要。”文夫人安慰道:“你放心,我让你爹爹去打听下,看看那魏琼所言是真是假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便差了家中管事,去了文大人办事的地方,告知文大人此事。

    文大人听闻之后,下午便请了沐修假,急匆匆去找了那主管授官一事的大臣,向他打听魏琼去向。

    这一打听,却是与魏琼所言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魏琼的确是去找人,说了自己要去北疆赴任。只是他到底是世家子弟,那主管授官之人,就怕他一时冲动,自己依言划分,却得罪了魏侯爷。

    因此斟酌之后,便给他划去了一处富庶些的地方。虽不是分去了北疆,但外放做官之事,却已是板上钉钉跑不掉了。

    文大人长吁短叹,回家将此事告知了文夫人与文秀娥。

    对文秀娥道:“我去瞧了,魏琼分配之处,并非北疆。地处南方,也不算是太过贫苦。且因着他自请外放为官,那官职也比京中的稍大一些。过去便是从五品的外官。”

    “外官再大又能怎样!”文夫人气道:“不在京中,几年都见不到皇帝一面,不过数月就会被忘了,日后还有什么前途。”

    文秀娥也是说道:“这外官不如京官之事人尽皆知。魏琼偏偏要选外放,谁家闺秀还要嫁他,跟着他去乡下吃风砂么?只怕去了那处,人生地不熟,想要回家一趟都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魏琼也实在是太迂腐了一些。”文大人摇了摇头道:“如此一来,魏家这边的亲事,便要慎重考虑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待几日,等那秋闱的榜单下来,看看陈家表哥考的如何,若是也有功名,那便与他家定下算了。”文夫人无奈道。

    文秀娥心中有些不甘,但也无法改变,只能如此了……

    魏家,魏姜氏得知魏琼自请去了北疆,已是闹得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她与魏瀚去求魏侯爷,为魏琼奔走一番,改了魏琼的授官,让他留在京中,哪怕是去刑部那等地方也好。

    魏侯爷却是叹道:“弟妹,此事我已经去打听过了。这名单已经过了皇帝的眼,他听说琼儿自请一事,还大大夸奖了他,给他破例授了从五品官衔,此事定是不能更改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在那授官之人是个机灵的,也并未给琼儿真的丢到那北疆之地,而是挑了个富庶些的地方,你也无需过于担忧。”

    魏侯爷话虽如此,心中却是难免有些埋怨。

    魏琼自作主张去了外地,他魏家在京中必然又少了一道助力。便是日后魏琼干出些功绩,回了京城,那时京中局势又有何变化,就谁也说不清了。

    事已至此,魏姜氏哭哭啼啼也是无用。

    她精心培养了魏琼,确是指着他在京中有一番作为,为魏家三房光耀门楣。

    然而儿子毕竟不是死物,也不是她想要如何便能如何。

    孩子大了,便有了自己的主意,要效仿圣贤为国尽忠,说出去也只能得一个美名,她再去闹,却已是于事无补了,还反会落得一个恶名。

    “琼儿做出这等决断,也不知应如何与文家那边交代。”魏姜氏擦着眼泪说道:“说起来,好在是先前便与文家说了这门亲事,不然若是琼儿外放的消息传扬出去,京中那些名门淑女,不知还有哪家肯嫁给他了。”

    魏琼如外放出去做官,那文秀娥必然也要跟去。文秀娥乃文家疼爱的嫡长女,这般一来,那文家定是不会满意的了。魏姜氏想到此处,便想起自己先前同文夫人做的那些保证,心中难免心虚,又觉得亏欠了他们。

    然而又过了几日,京中一下子放出了两张榜单,一张是秋闱的榜单,一张是春闱三甲的授官名单。

    魏姜氏就忽然得了消息,说文家嫡长女文秀娥订了亲,是文夫人娘家一个远亲家的表哥。

    文家那表哥出身侯门,又是嫡子。在此次秋闱之中,获了三甲头名。

    虽功名不高,但加上自身身家,与魏琼相比也是不差了。

    更何况魏琼被授官外放至了南沙,那里靠近南洋,地处偏远。

    虽因靠着海岸,也还不算贫苦,但毒虫甚多,民风彪悍,莫说与京城想比,便是富庶的江南都比不上。

    魏琼的身家,也在京中一落千丈,从名流淑女看好的香饽饽,变成了无人问津的黄花菜了。

    魏姜氏一时傻了眼,也不知说好的文家姑娘,怎得招呼也不打一声,就定下了别人。

    她匆匆赶去文府,找文夫人理论。人是客客气气的请进去的,文夫人也笑着出来相见。

    只是她刚开口提到婚约一事,文夫人便笑着说道:“魏三夫人此言诧异,那不过是我们长辈间的玩笑罢了,怎能作数?那订亲之事,是需得如秀娥与他表哥那般,送了聘礼和文书才得算数的吧?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魏三夫人还曾说过,你家琼儿必定在京中做官,日后仕途有望。如今不也外放南沙了么?此一时彼一时,这样的道理,就无需我再多说了吧。”文夫人轻飘飘的,就将此事轻轻放下,叫魏姜氏张口欲言,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那文夫人后面又拉着她夸赞自己未来的女婿如何有风采,将来是何等前途。

    魏姜氏喝着文家的茶水,心中也不知是怎样的麻木滋味,直到坐车回去的时候,才发现茶水太烫,自己嘴里烫起了一圈燎泡。

    魏琼年后即要离京,除非丁忧或调任不能回来。她与魏瀚自是不能跟去,还要在京中照顾魏樱与小儿子魏鸿。

    自放榜之后,还有四个月的时间,给自己儿子说一桩亲事。

    否则离京数年,魏琼的亲事又不知要等到何时了……

    魏姜氏这些日子哭的多了,此时也不知怎的,竟是哭也哭不出了。

    心中也不知该恨那文家不守信诺,还是自己蠢笨,千算万算,却是没有算到这一筹。

    她在文家受了打击,却是没有功夫伤感,只因着时间紧迫,还要为儿子另择一门亲事。

    魏琼这些时日潜心研究南沙之风俗,买了许多南沙有关的书本关在房中阅读,也不出门走动。

    魏姜氏便只得自己厚着脸皮,一家家跑动,去联络那些先前看好魏琼的世家夫人。

    只是那些之前在她面前将魏琼夸得天花乱坠之人,此时却是态度淡淡。

    虽也还是十分客气,但一提到婚娶之事,话里话外,却是暗示自家女儿不可外嫁,便是留在京中嫁个小门小户也可,总是要留在父母身边。

    想来也是,那讲求门楣之人,将自家女儿送去大家做妾,也不会来巴结他们一个小小三房。而真心疼爱子女者,却是实在舍不得让子女远嫁,也怪不得他们。

    魏姜氏四处碰壁,碰的浑浑噩噩。此时再想起先前自己还挑剔谢家的嫡哥儿,着实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早知如此,还不如成全了魏琼,让他与谢家哥儿定下。只是如今这般光景,谢家大公子又是个疼弟弟的,就算她跪在地上去认错赔罪,那谢家恐怕都不肯让谢哥儿嫁过来了。

    时间一晃又是半月,季节入了深秋。

    仔细想来,她与魏琼,竟也有三个月未曾好好说过一句话了。

    魏姜氏想到若是再不和解,也不知何年才能与魏琼相见。

    她想了又想,终是做了盘儿子爱吃的蒸枣糕,进了魏琼的书房。

    “琼儿……”魏姜氏把蒸枣糕放下,瞧着魏琼孤单的背影,心中一阵酸楚,落下泪来:“是母亲害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?”魏琼冷不丁竟听得魏姜氏如此说,心中也十分感慨,忙过来,拿了帕子递给魏姜氏道:“怎得突然如此说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当初若不是非要给你订那文家姑娘,又怎会害的你被退婚。”魏姜氏道:“若是那些小点的门户,便是遇着你要外放一事,也会看看魏家的脸面。”

    魏琼闻言便笑了:“此事已经过去,母亲无需忧虑,我也不喜那文家姑娘,与她退了亲事,我倒是一身轻快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你如今亲事未定,又要离京。日后更是无法找到好人家了。”魏姜氏拭泪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本无心此事,母亲也不必为我忧虑。”魏琼说道:“我如今心中所系乃朝廷之事,本就不在这等风花雪月之上。日后缘分到了,自会将人领回家的。”

    说罢,魏琼如往日般握住魏姜氏的手道:“今日与母亲详谈一番,也叫我两人解开心结。我先前是怨恨过母亲,言语之间,也难免伤了母子情份。此事细细回想,也并非全是母亲过错,也有我的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喜欢那谢家哥儿,但我却胸无大志,只能依附魏家,万事也不能自己作主。如今我又要去那南沙之地,若是真找了谢家哥儿,却是要让人陪着我去吃苦头,实在是不妥。母亲爱我之心诚挚,只是方法不对,今日我两人说开,心中再无隔阂,也好叫母亲往后对着樱儿和鸿儿的亲事时,有所改变,莫要再强人所难。”

    魏姜氏闻言,才是嚎啕大哭,心中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只觉得魏琼如今却是与从前不同,真正是一个能顶得住事儿的大人了。

    若是她早些有此觉悟,事情又何止如此?

    只是时光无法回头,再是懊悔也无用了。

    谢家,谢槐钰带了个刚过了秋闱的同窗回来。

    那人姓游,只是个商贾人家的嫡次子。但秋闱却过了二甲,乃是二甲头名。年纪不过二十出头,长得也还算周正。

    白术一见,便知道这人是谢槐钰千挑万选为了谢凌择的一个人才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晚饭的时候,谢槐钰便将那游公子介绍给了谢凌,还言道要叫他在家中小住一段,好指点自己下次春闱。

    谢槐钰这书念得已是滚瓜烂熟,哪里需要别人指点,不过是找个由头给两人多些相处的机会罢了。

    晚上,白术便问道:“那游公子,便是你为谢凌相看好的人才?”

    谢槐钰便兴致勃勃的搂着白术说道:“这游铮是个不错的。家中父母早逝,只有一个大哥顶立门户,与谢家也有生意往来。他为人聪敏,又很踏实,此次殿试,在皇上面前也是得了脸的。除了家世差些,论年纪、样貌,才学处处不输那魏家小子。这等人才,配我家凌儿倒也不差,待他日后做了官,又有我们帮扶,自己立府出去,日子肯定也不会差的。凌儿自己当家作主,没人管束,岂不快活?”

    白术闻言便笑道:“听着倒是样样都好,就不知凌儿喜不喜欢。若是他不喜欢,就算是天上的神仙,又有什么用处?”

    “这等人才,凌儿怎会不喜欢?”谢槐钰道。

    白术摇了摇头,没有作声。他与谢槐钰在一起时,人人都觉得他配不上谢槐钰的,但谢槐钰却偏偏喜欢。

    同样的事情,到了自己弟弟头上,这人却是想不通了。

    只希望谢凌真能与这游公子一见倾心,就此定下,也免得让谢槐钰他失望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魏琼变黄花菜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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