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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3、第 123 章

    谢凌不愿说的, 白术自然也不会逼他。(看啦又看♀手机版m.sites3.com)

    他瞧着谢凌精神不济, 便让他先回房去歇着, 也不必强撑着在此待客了。

    谢凌感恩谢过, 他此时也是不愿在此强颜欢笑, 于是便回了院子。

    白术被一群人围着恭维, 快要透不了气。

    他实在是不耐烦招待谢家那些亲眷, 谢琴一个人也支应不过来,便把林舒语也叫了过来,对他说自己还有要事,把他引荐给众人,让他帮着招待。

    林舒语倒是个八面玲珑的, 什么都能答上几句。谢家内眷见白术似乎很看重他, 对他的身份也没那么敏感了。

    有那些原本看不起他的正室,听他谈吐有据,此时对他也没那么大的敌意了,白术此时便溜回了自己院子里松快松快。

    待白术走了, 许多内眷们一同听戏, 听着听着便聊起了京中最近流行的话本。

    这些深闺中的女子哥儿,平时也不出远门,呆在家中无聊,不是凑做一堆打那叶子牌, 就是说八卦话家常。

    那些识字的,必然就是要看了最新的话本。看完以后,再讲给别人听, 也算是颇为有面子的事情了,

    其中就有一个旁支的姑娘讲起了红娘的故事,这故事是个老的,在座的不论识字还是不识字的几乎都听过了。

    然而大宣朝中,世家的女子和哥儿婚事本就是身不由己的,因此这等才子佳人的故事,总是让她们百听不厌,每年都是有人讲的。

    待那姑娘讲过以后,便又有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子出来说道:“这红娘的故事虽好,但已是听过许多次了。但是我最近却是听了一个新鲜的,主角是个哥儿,那故事跌宕起伏,实在精彩,也不知你们听过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是个不识字的,也是听别人讲的。不过她一开口,便立刻有人回道:“你说的可是那林默先生写的本子?主角是个叫做苏语的哥儿?”

    那女子立刻点点头道:“不知是哪位先生写的,但主角却是叫做苏语!”

    一时间,又有几个人也看过或听过,大家一下子激动的讨论起来,相谈甚欢。

    林舒语此时在一旁听见了,心脏怦怦直跳,觉得她们议论的似乎就是自己写的那个本子,但又不敢确认。

    他那日去了书舍,亲眼见到本子一本也卖不出去,还被那些书客骂了,心中极为难过,回来也不愿再提这话本之事。

    今日听得这些姑娘们提起,即是雀跃又是紧张,生怕她们讨论的是别的本子,自己又是自作多情。

    “敢问几位姑娘,你们说的那本子,可讲的是什么内容?”林舒语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那些姑娘们听了,便有一人出来说道:“如今京中正是流行那本子,你们竟然还未听过,那我便给你们讲讲。”

    她似乎是极喜欢那本子的,说的也十分兴奋,就将那苏语的故事一一道来,讲给众人听。

    那些内眷们听到那苏语本是个家中嫡出的哥儿,却被卖入了青楼,不禁感叹道:“这本子写的真正残酷,那等好人家出身的,不过一夜之间,却做了贱籍,要是我怕是已经投缳自尽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那钱公子因着苏家落魄,便不再搭理苏语后,又有人泫然泪下道:“这钱公子之前还对苏语那般好,与他花前月下,此时却是翻脸不认人,实在太过伤人。”

    更有那些已经婚配过了的女子和哥儿,触及到自己的身世,鼻头一酸,心中极为感叹。

    他们婚前同自己夫君也曾有过那些浓情蜜意之时,待婚后,却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家中抬了妾氏,早就忘记了曾经的誓言。

    便有那感触颇深的女子说道:“也不知这本子是何人写的,将哥儿和女子的心思写的何其好,我听了这故事,竟仿若自己经历过了一般。”

    待讲到苏语被吴公子赎出了青楼,这些女子和哥儿又十分高兴,觉得这哥儿总算是有了正果,也算是皆大欢喜。

    若是一般的本子,到了这处便也就完了,可这本子却是才写到了一半。

    苏语同那吴公子之间也曾有过一段浓情蜜意之时,吴公子虽已有妻妾,也没有接苏语回家,但给苏语在外面置了个宅子,又时常给他银钱,经常来此看望,也算是待他不错。

    但好景不长,苏语怀上了吴家的孩子以后,吴公子一开始还高兴了两日。但因着孕期不能行房事,那吴公子不得趣,便渐渐来的少了。

    后面吴公子又在青楼中看上了另一位哥儿,那哥儿更加年轻,更加貌美。吴公子迷上了他,便将已经身怀六甲的苏语忘在脑后。

    因着吴公子来的少了,苏语没了银子花用,日子便格外艰难。

    他开始典当宅子里的东西度日,将自己身上好些的头面、首饰都典当一空,连从青楼中带出来的那点本钱,都花用完了。

    苏语原本对吴公子的那一丝情意,也渐渐死了,只觉得这吴公子同那钱公子也没什么不同,天下的男子,总是一般无二的。

    故事讲到此处,众人便听到苏语将家中典当一空,大雪之夜,一个人躺在木板床上生产。

    众人陷入沉默,又想到了自己,若自己是苏语,又当如何?女子和哥儿嫁人如同投胎,这投胎没有投好,是不是就是死路一条,苏语生了孩子,若吴公子还是想不起他,岂不是必死无疑了?

    然而故事到了死路,却又柳暗花明起来。、

    苏语生产过后,全身虚脱无力,却是没有寻死。

    他自己拿了剪子剪断脐带,把孩子保了下来。因着没有什么吃的,也没有奶水,苏语便不得不出门去赚钱。

    此时正值腊月,快要过年,家家户户都是要挂对联的。

    苏语一手字写的极好,又会作诗,就出去支了个摊子,帮人写对联赚钱。

    他看着虽然面嫩,但因为收费便宜,来找他写春联的人却是不少,好叫他赚了一些银子,吃饭的口粮才有了着落。

    只是苏语虽然赚到了银子,却被吴家之人发现了此事。

    吴公子听闻了苏语竟然在外面抛头露面,又想到了他本就是青楼出身,心中极是不悦,只觉得他不守妇道,便去将他拖回家中,狠狠打了一顿,几乎打了个半死。

    苏语虽生了孩子,但这孩子并非婚生子,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之事,吴公子也不心疼那孩子,巴不得孩子饿死了事。

    于是发泄一番过后,却是没有留下一文钱,只留下了奄奄一息的苏语和饿的嚎啕大哭的孩子,便锁了大门离开。

    这故事到了这里,便是林舒语原本的结局了。只是他听得了白术的话,想了许久,却将那结局给改了。

    苏语并未被打死,他虽然伤的厉害,可听到孩子的哭声,却仍是奋力爬了起来,给孩子喂了奶水。

    他望着铜镜中自己的脸,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心里一横,便拿出把剪子在烛火上烧红,对准自己的额头,将眉心那颗红彤彤的孕痣绞了下来。

    没了孕痣,哥儿的身份便没有证明。苏语便将自己当做了男子一般,抱着孩子,悄悄翻墙逃离了这院子。

    三日后,吴家再派人来查看,却发现这院子里空无一人,苏语和孩子都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们匆忙派人去找,把整个京城都搜遍了,却是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原来苏语早就坐船南下,往南洋的方向去了……

    至此,整个故事完结,一群女子和哥儿听得唏嘘不已。

    有人听了后开口说道:“这苏语的胆子也实在太大了,竟……竟就这样带着孩子逃走,也不怕被那吴家给捉回来。且旅途艰险,他一个哥儿带着个孩子,可怎么活?”

    又有人说道:“我觉得这苏语很勇敢,留在那院子里也是死,他如此这般,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确是如此。”有人点点头道:“苏语会写字,他现在没了孕痣,与男子无异。日后靠着给人写字为生,总是不会饿死的,又有什么可以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番激烈讨论,有人觉得苏语所作所为太过惊世骇俗,又有人觉得他情有可原,所作皆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最终那同情和支持苏语的却是比那反对的多出了许多,林舒语在一旁听着,心中也甚为安慰。

    他写这本子,原本就投映了自身许多地方。

    那些人认同了苏语,听在他心中,便如认同了他一般,叫他也由然眼眶泛红,升起了一股自豪感。

    林舒语心中有一腔热切,也不知对谁倾述。

    他起身,借着方便之名,去了白术院中,想与他述说。

    却瞧见说自己还有要事的白术正翘着脚坐在院中吃冰,常喜常乐两人在一旁替他打着蒲扇。

    林舒语:“……”

    白术:“……”

    白术偷懒被抓,也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
    于是便让人给林舒语也舀了一碗冰,淋上果子捣成的酱汁道:“你也来吃些冰,解暑。可是那边有了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林舒语摇摇头道:“不是,只是我先前那本子,似乎卖出去了。方才……方才我听见有人在讲。”

    白术此时才一拍额头道:“确是卖出去了,你瞧我,却是忙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那本子不过赚了三十两,他当日又忙着去处理谢凌的事情,便将这事情完全抛诸脑后。

    林舒语没想到白术竟已经知道了,也是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便见着白术让常乐拿了三十两银子过来道:“这是那本子赚的,虽然不多,但总是你第一次亲自所得,留着做个纪念吧。”

    他接着又道:“那书舍老板又让我加印了一百册,我替你做主答应了。再过些日子,我便找雨郎去问问,看看那册子卖出多少了。”

    林舒语没想到竟然还有加印,心中也是热血澎湃。

    他接过常乐手中的银子。不过三十两而已,只是他半个月的月银。

    但是一想到这钱是自己亲自挣得的,意义又有所不同,林舒语十分珍惜的将银子收下了。

    “你本子写的好,切莫荒废了,日后有空便接着写吧。”白术说道:“我早说过你这本子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林舒语点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光彩,又找回了自信。

    方才他已听得那些人狠狠的夸奖了林默先生。原来自己的才学被人夸赞,感觉是这么好的。

    白术让林舒语吃了冰,便对他眨眨眼睛道:“此事你比我擅长,你再去帮我支应一阵,让我躲躲懒……”

    林舒语觉得好笑,点了点头,只说让白术好好歇着,等午时开了席再出去便好了。

    林舒语并不知白术如今是有身孕的,但是白术待他好,他自然也愿意回报。

    不过是这点小事,自是拦不到他,且让白术放松着好了。

    魏琼见过了谢凌以后,便浑浑噩噩回到家中。

    将自己关入房中,晚饭也没有出来吃。

    魏瀚与魏夫人两人从文家回来,面上一派喜色,觉得魏琼与文秀娥之事应当是板上钉钉了。

    见魏琼闭门不出,也并未多放在心上,只是觉得他不过是一时意气,待多过些时日,将那谢凌忘了,便也就好了。

    中秋过后,一连下了好几场暴雨。魏家屋子年久失修,难免有些破漏之处。

    因着魏玲年后大约就会出嫁,魏侯爷与魏夫人商议一番,却是决定要将魏府好好翻修一遍。

    魏家此次翻修请来了众多工匠和工人,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翻过去,从魏侯爷和魏夫人的院子开始,一一动工,便到了家中小姐和哥儿们住的院子。

    魏家未出嫁的小姐和哥儿们,都住在一处。魏夫人将他们迁到别的院子里,便使了人去动工。

    这动工的时候,却是在后院的荒井中挖出了一支珠钗。

    有人将那珠钗拿给了魏夫人看,她便一眼认出,那珠钗正是先前魏姜氏闹腾着说不见了的那只珠钗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为何,竟落在小姐和哥儿们的院子里。

    魏夫人想起魏姜氏还因着这只珠钗大闹过谢家铺子,又越过自己去和文夫人谈了魏琼的亲事,心中对她也是有些膈应。

    便特地把那珠钗拿着,待吃饭吃拿了出来,想给魏姜氏一点教训。

    她当着众人将那珠钗拿出来道:“弟妹,你看看,这可是你的珠钗?今儿是有工人在家中的荒井里挖到,也不知怎得到了孩子们的院中。你瞧瞧,当初琼儿便猜测是被家中下人捡走,你还不信。今日看看,你头上那只新的珠钗,可是我们占了谢家的大便宜了。”

    魏姜氏被说的满脸通红,她头上戴着一只新钗,是前两天谢家派人送过来的赔礼。纯金打造,上面的五色南珠也比原本的珠钗上的还要大了两分。

    魏姜氏一见到就极喜欢,迫不及待的戴在头上。

    如今找到了这旧钗子,却是叫她知道当初是她无理取闹冤枉了人家,狠狠打了她的脸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珠钗好好的,怎得会去了孩子们的院子。”魏姜氏僵着脸道:“嫂嫂可要好好查查,也不知孩子们院中的都是些什么人,竟出了这等手脚不干净的。”

    听得魏姜氏如此说,魏雨的面色却是一白,有些心虚的看了魏琼一眼,视线与他撞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魏琼也正在席间,自是关注着珠钗之事,一眼便捕捉到了魏雨面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那日回来,身边没带任何小厮,不小心撞到了魏雨,也是没有带一个丫鬟。

    他明明检查了附近,并未见到有东西遗落,如今这珠钗却到了那荒井里去了……

    魏琼心中有了一丝怀疑,但也并无证据,只得暗暗压下,后面再去查问。

    待这顿晚饭结束了。众人要各自回自己院子的时候,魏琼便叫住了魏雨,将他带到一个荒僻的院中。

    远远的,魏玲瞧见了两人间的动作,不由得有几分在意,便使了个丫鬟过去,让她瞧瞧跟过去,听听他们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那丫鬟偷偷到了那院子后面,便见到魏琼将两人的丫鬟和小厮都留在了院外,自己与魏雨站在院中,逼问魏雨道:“你实话与我说,那珠钗,是不是你扔到那井里去的?”

    魏家同辈子女之间感情都甚好,魏雨与魏琼年岁差距不大,两人虽玩儿的不如魏琼与魏玲间亲热,但也是有些情分的。

    看魏雨咬紧嘴唇,沉默不语,魏琼便诈他道:“你自己说了,此事我保证也不再外传。你若不说也罢,我去告诉伯母,让她详查此事,想来也能弄个水落石出。”

    魏雨闻言也总算是着急了,连忙说道:“是我!三哥,你莫去和母亲说。她若是知道了,定会狠狠责罚我的。”

    魏琼心中一痛,也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他长叹了一口气,摇头后退两步,看着魏雨道:“我们虽不是一房所出,但好歹也是一同长大,你为何如此害我!”

    魏雨闻言忙分辨道:“我哪里是害你,三哥。那谢家的哥儿也没什么好的,如今你与文家姐姐定下,不是比谢家更好?我也是为了你好的。”

    魏琼却是冷冷的笑了,他淡淡说道:“你做出这等事情,竟还好意思说是为了我好,实在荒唐。我一向觉得这种内宅阴私之事只在别家,自是不会出现在我魏家之中。今日才知,原来我魏家表面一团和气,私下与其他人家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罢了,也难怪谢哥儿不愿嫁我,实在是他看得清,不然真的嫁了进来,还不知要被怎样磋磨。是我与他有缘无份,这家中也实在是让我生厌,一刻也呆不下去了。”魏琼说完,便转头就走。

    魏雨在他身后叫了两声三哥,又追了上去,抓住他的袖子小声求道:“你答应了我的,切莫将此事告诉母亲。”

    魏琼冷冷看他一眼,眼中也不复兄弟亲情,只嘲讽的说道:“我魏琼学的是君子之道,言出必行,自是不会同你一般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甩开魏雨抓住他的手,就此离开。

    那丫鬟没想到竟被自己看到这等辛密,忙回去告诉了主子魏玲。

    魏玲闭上眼睛,许久以后才叹了口气道:“此事只有你我知道,你万不可再告诉第三人,若是被我发现了还有其他人知道,不管是不是你说的,我都唯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那丫鬟连忙说道,心中瑟瑟不安。

    魏玲又安抚了她一番,赏了她一些银子打发了。

    魏雨与她关系甚好,但此事却不同一般。

    为着魏家全局着想,魏玲便不得不将之去告诉魏夫人。

    魏夫人得知此事缘由,心中很是愤怒,摔了桌上一只茶杯道:“雨儿虽不是我亲生,但也是我看着长大。原本觉得他是个乖顺的,如今看来,却是我把人看错了!这等心思放在家中,搅得魏家家宅不宁,此子不可再留!”

    “母亲!”魏玲听了魏夫人的话,却是还想为魏雨求求情:“雨儿虽是错了,但也是因着对谢家有怨,你给他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魏夫人却是摇了摇头,对魏玲说道:“玲儿,你自小长在魏家,是我将你保护的太好了。你去京中看看,放眼过去,哪家庶子女有我魏家的待遇?我知你念着与他的姐弟之情,只是他却是个心思狭隘目光短浅的,不值得你如此。你日后嫁出去了,也要学会当断则断,便当这是我为你上的一课吧。”

    说罢,魏夫人便叫了魏雨过来。

    魏雨突然被魏夫人找来,瞧着她面色不好,害怕魏琼去告了他的状,心中也是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“雨儿,你跪下,你可知错?”魏夫人厉声问道。

    魏雨一下便跪了下来,猜到魏夫人大约是知道了那事,心中惧怕,眼泪珠子似的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雨儿,你是魏家子嗣,却为了自己在外人那受的委屈算计到自家人头上。你让我如何敢再将你留在家中?”魏夫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母亲!我错了!你原谅我!”魏雨听到魏夫人这样说,也不知她会如何处置自己,不禁一直向魏夫人求情。

    魏夫人待他一向宽厚,不比他自己生母要差,他心中虽敬畏魏夫人,却也觉得魏夫人并不会真的对他如何。

    魏夫人却是摇摇头道:“若是别的事情,我尚且可以饶你。可你明知我与你父亲想与谢家联姻,却从中作梗,本就是没有将自己当作魏家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我魏家也留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魏夫人说道:“你年纪尚小,虽然一时没有择个好夫婿,但我还准备留着你慢慢择选。如今发生此事,还是早些送你出门好了。”

    魏夫人说着,便拿了五张单子出来,递给魏雨道:“这里有五个人的生成八字,个人简介。乃是近日里有人上门来与你说亲的。本来我一个也看不上,是想全压下来的,今日你便自己从中选一个,过几日便嫁了吧。”

    魏雨一怔,呆呆的接过那五张单子。

    只见那五人之中,有两人虽然是世家子弟,但已年近不惑,要纳他为妾。

    还有两人不过是商贾或者小门小户,虽说是纳他为正室,但都是没什么前途的人家,聘礼也出的不多。

    最后还有一人,家世还不算太差,年纪刚过而立,虽说是纳他为妾,但聘礼出的倒不少。只是那人是个花街柳巷的常客,家中正室也是个善妒的,绝非是什么良人。

    这五人的条件放在魏雨眼中,是一个也看不上的,可魏夫人却让他从中择取一人!

    “母亲!你饶了我!我不想嫁人!”魏雨痛哭流涕,跪着匍匐到魏夫人脚边,求她高抬贵手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魏夫人当断则断~把魏雨嫁出去了,她是一切以魏家优先的大妇思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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