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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4、第 114 章

    白术被一群人围在中间, 讲自己在南洋的见闻。(手机阅读请访问m.sites3.com)

    说起那南洋美食, 便提到各种奇特水果, 又说自己在南洋出门, 远些的地方都是骑着大象代步, 让那些闺阁女子和哥儿们都好生羡慕。

    就连魏玲这等淡然的性子, 目光中都多了一丝艳羡。

    文秀娥在一旁听着, 面上虽尽力隐忍,心中却是妒恨的狠了。

    往日里她走到哪里,都是众人羡慕吹捧的对象。然而这个乡下哥儿一来,不过露了两手杂耍的本事,竟骗得这些人全都围着他转。

    一个好修养的人家, 又怎可能让自己的哥儿到处乱跑, 文秀娥心中不忿。

    但这种话她自是不会傻到自己当场说出来,一是文家还是有求于谢家的,二是大家都正在兴头上,她若是说了这话, 岂不是显得十分无趣。

    于是文秀娥一面皮笑肉不笑的称赞了白术几句, 一面坐到谢凌和谢琴旁边,对他们说道:“你们谢家的嫂子,真不是一般人。不仅有钱又能干,而且手腕了得, 你们可是有福了。想必日后出嫁,你们的嫁妆是少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谢凌和谢琴闻言一脸尴尬,谢琴的嫁妆是先前娄氏就已经备好的。不过是把聘礼的银子拿出去买了点用品, 剩下的返还,和京中大多庶子女差不多,哪会有什么多的。

    而谢凌被白术扣了钱,还说要扣他的聘礼,更莫提什么嫁妆了。

    此时也不知如何回答文秀娥的话,气氛一时间十分尴尬。

    好在这时已近午时,便有丫鬟过来同知,让他们到前厅去,宴席要开始了。

    白术他们便在魏玲的带领下去了魏家餐厅。

    此时餐厅里已经铺上一排席坐,几位夫人和齐家内眷已经坐在席间。

    看着白术他们进来,齐清婉就翻了个白眼,齐夫人面色也并不好看。

    如魏玲这般精明的,自是不会把白术放在齐家旁边,因此便将他带到了另一边的上座。

    安排好所有人的座次以后,对面却还有一排空位。

    白术有些好奇,不知那空位是作什么的,便去问旁边的谢凌。

    谢凌却是低下头,脸上红了。

    白术有些无语的问他:“你脸红个什么?”

    谢凌道:“那边是给男子留的座次。魏家的适龄男子一会儿应当会过来,同我们一起用饭。”

    原来这乞巧节,虽说是给未婚的女子和哥儿过的,但是这种世家举办宴席,却是必然要把自家的适龄男子拉出来溜一圈,让他们互相相看一番的。

    因着谢家也经常举办家宴,谢凌便也知道这个环节。

    不过在家里的时候,他本就是谢家人,因此都是看着谢家男子和别人家的女子或哥儿相看。

    像这样出来参加宴席,自己与别人相看,倒还是第一次的,让他即兴奋又忐忑,也不知这魏家儿郎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内眷们全部坐好以后,便有一群男子从前院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魏家是侯门大家,枝繁叶茂,子嗣繁多。此时进来的适龄男儿竟足有三十多个。

    不过这些儿郎,也并非全都未婚,有些虽已娶过妻了,但来此是为了相看个妾氏,毕竟在宴席上哥儿也是不少的。

    这些男儿在白术他们对面的桌子旁一一落座,坐下以后,便有人来对他们进行介绍。

    介绍过后,魏夫人宣了一声开席,便有许多丫鬟和小厮捧着美食入内。

    白术看了这魏家招待的宴席,每人一份,八菜两汤,还有甜点水果和美酒。

    大菜做了海参、羊肉,汤品则有鱼翅这等昂贵的食材。

    虽说比不上谢家的好吃,但也是极用心的了。

    这一顿饭,吃得倒是毫无波折,因着菜量太多,大多数人都剩下了。

    白术食量极大,但是今日却并没有吃下多少,不过即便如此,也比寻常的哥儿要多多了。

    说来大概是天热,加上魏家的饭食味道不够好,白术今日并没有什么好胃口。

    如谢凌这般恨嫁之人,为了保持形象,吃的自然就更少了。他一顿饭下来,只动了那鱼翅羹两口,其余的东西都几乎没有动。

    不过白术看他吃的太少,便在宴席间问道:“你不是最爱吃红烧肉么?平时一口一块,恨不能啃了一只猪,怎得今日一块儿也没动?”

    这话被对面的几个男子听到了,便有好几人偷偷暗笑。

    谢凌又气又羞,脸涨得通红,偏生又不能发火,只能说天热狠了,自己胃口不好。

    结果饭后,就有丫鬟端了冰镇的牛乳爽过来,白术便把自己的那份也给了谢凌道:“这个解暑,即是热狠了,那你多吃一份吧。”

    谢凌一窒,抬起头偷偷看向对面,便看到有几个魏家的公子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这里,心里对白术简直是咬牙切齿,恨不能立刻钻到地缝里去。

    其实实在是谢凌误会了,那些看他的公子并非是嘲笑与他,只是因着对他这谢家嫡哥儿感兴趣才望过来的。

    谢凌年岁虽已有二十,但正当风华正茂之年,容貌也是好看。

    平日里他又几乎从未出席过这等宴席,第一次出来,这些公子们便也多关注了他一分。

    魏家子嗣之中,大房的嫡长子、庶次子都已婚配,那魏家嫡长子就是魏府爵位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因着谢槐钰得了势,这魏大公子先前便曾暗示过想要纳谢凌为妾氏,在想要纳谢凌为妾氏的人之中,身份也是极高的。

    但谢槐钰并不欲拿谢凌的婚姻作为筹码来与魏家建交,便并未答应。

    今日这魏大公子见了谢凌,觉得他姿容出众,便又多了一丝惋惜。

    除了已经婚配的魏家子嗣外,那尚未婚配之人中,却是三房的嫡子魏琼最为出众。

    这魏琼虽只是个三房出身,父母即无功名,又无实权,但自己却是个争气的。

    他念书极好,不过二十出头,便已在今年的春试中高中了二甲。

    虽只是二甲末名,但他年纪还小,又有侯府做后盾,日后前途也是无量的。

    如魏琼这般出众的青年才俊,虽不及谢槐钰或祁擒月他们身份高,但也是京中众闺秀们看好的对象之一。

    若不是他先前并未考中,身份也不算太高,怕是早就被人挑去做女婿了。

    这魏琼坐得离谢凌不远,自是也关注了他两分。

    不过也仅仅是多了丝好奇,并没有将之太过放在心上。毕竟他如今还未婚娶,自是应当以娶个匹配的娇妻为先的。

    饭吃过了,这些青年男女之间,才算是开始了进一步的接触。

    京中这些上流男女之间,最为流行的便是对诗。

    因着京中越是家境优越的家庭,越是会让自己家的女子和哥儿念书。

    且女子和哥儿是否读书也能看出父母对他们疼爱与否,会不会给置办丰厚的嫁妆,甚至于婚后是否有共同语言。

    因此但凡是要开展活动,这对诗总是第一位的。

    今日即是七夕,这对诗的主题,便与这节日有关了。

    文秀娥是京中才女,是以这对诗的文采出名。

    这等活动,她自是不会错过,当下便提笔做诗一首。

    除她以外,魏家内眷、刘芳菲和齐清婉等人都做了诗词。

    但这诗句一拿出来,却是刘芳菲的字写的最差,说起字迹,还是文秀娥和文瑶光两姐弟的最为厉害。

    文秀娥那诗句做的十分工整,还有些雅致的意境,却是不错,当下将其他人家的内眷都比了下去。

    刘芳菲不自觉的就拉了脸子下来,她最是讨厌这对诗,次次都让这文秀娥出了风头。她本是琴艺一流,但这等宴席上,却是没有她发挥的余地,因此次次都让文秀娥拔得头筹。

    文秀娥的诗句一出,在场这些魏家的青年对她果然是颇为欣赏。

    一时间,来与她交流文采的人便络绎不绝,将她众星拱月一般围在了中间。

    文秀娥被人恭维了一圈,面上却始终保持着一分娴静,目光便望向那魏琼,对他说道:“小女这等诗句,不过是班门弄斧,让我瞧来,还是魏三公子的诗做的最好,颇有气势,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考上了二甲。”

    魏琼被文秀娥点了名,便也微微一笑,与她点了点头,客套了几句。

    这一幕被魏家和文家的两位夫人看着眼中,便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魏家嫡长女便是嫁给了文家长子,因此她们早就是儿女亲家,对双方家庭也算是了解。

    按着一般的思维,这文秀娥能嫁给魏琼,才子才女,也正是一对好姻缘。

    然而魏夫人并不太喜欢文秀娥张扬的性子,而文夫人则觉得魏琼身份到底是低了些,心中还想寻觅其他人选。

    因此她们到底没有主动提到此事,或是撮合两人的意思,只随着两人自由发展,若是两人对彼此有意,那再谈那联姻之事。

    这边众人在对诗,齐清婉却是灵机一动,看向白术,突然开口大声说道:“这众家的姐妹们都做了诗了,怎得谢家却是没有一人上来?”

    “如此佳节,怎得能少了几个,不成不成,谢家媳妇也得上来做一个诗才行。”

    白术、谢凌和谢琴三个都是不会作诗的,因此那些丫鬟分发纸笔的时候便也没要。

    如今被齐清婉这么一提,便很是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谁不知道白术是个乡下上来的,方才谢凌和谢琴写字条时,字也是不怎么好看。

    怕是他们三人根本不会对诗,如今齐清婉这一提,便是要故意让他们在男宾面前丢丑的。

    魏玲皱眉,刚想开口帮他们婉拒,却听着文秀娥也开口道:“今日毕竟是节气,图个喜庆,无论作不作的好,都是参与为上,也没得什么。”

    文秀娥这般说了,便有些不懂事的魏家男宾也脑袋一热,跟着起哄道:“没错没错,我瞧着谢家两个哥儿也像是斯文会念书的。谢槐钰才情出众,其弟弟必然也差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并不知谢凌不擅这些,只以为他是害羞了才不参与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便拱得谢家成了众人焦点,谢凌紧张的直吞口水,背上冷汗都咻的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过去是没参与过这些宴会的,而谢家家宴也多是请人唱戏,不曾弄过这些,因此并不觉得吟诗作对有什么用处。

    如今来了一次,却是发觉,如这般场合,自己简直处处丢脸,这京城的上流圈子里,不会作诗写字,是会被排挤到外面去的。

    到了这般境地,便是再来拒绝,难免也显得太小气了些。

    白术便站起身道:“那给我一套纸笔,让我来写一个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说的十分淡然,倒是让众人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“你还会写字?”那齐清婉不禁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若不会写字,齐姑娘还让我作诗作什么?”白术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清婉道:“齐姑娘你真是说笑了。”

    被白术这么一说,众人便回忆起方才就是齐清婉第一个叫白术作诗的。如此一来,她的心思便暴露在众人眼前,难免让人觉得十分难看。

    齐清婉处处都被白术压制的,心中气闷还不能发作,碍于这么多男宾在场,只得忍了下来。

    只是她一脸不高兴挂在面上,让人人都看在眼中。

    众人都知道她是赵衍的未婚妻,心中对这个大皇子的正室,便自有了一番评价。

    此时白术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纸笔,沾了沾墨水,正经摆了个姿势道:“我只在十岁的时候念了一年村学,没学得什么东西,写得不好,给你们逗个乐吧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便落笔下去,洋洋洒洒的写了首打油诗出来。

    那字迹的确是不好,但也能看得明白,没有错字。

    对一个乡下来的,只有小时候念过一年村学的哥儿来说,已算是很不错了。

    这时,便有站在白术旁边的人,念起了那首现场创作的打油诗:

    牛郎少壮不努力,

    却骗织女来吃苦,

    可怜天下父母心,

    世人却只笑王母。

    谢凌: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琴:“……”

    纵是他们没上几天的学,也知道这首诗实在是算不上一首诗。

    果然这首诗一念出来,众人便纷纷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俯,几乎快流出眼泪。

    然而这诗的主题是七夕,诗句的意思和节日主题倒还是很切合的。

    “白哥儿,你这诗是什么意思啊?”齐清婉幸灾乐祸的问道。

    她本以为白术还真能作出个什么东西呢,原来还是个草包,这哪是诗句,分明就是胡乱编的顺口溜。

    “这意思明明白白的,你怎得连这个也不懂?”白术挑眉说道:“难道齐姑娘你没听过牛郎织女的故事么?”

    白术反问的让齐清婉一噎,她自是知道牛郎织女的故事,但这故事分明是牛郎和织女被王母拆散,只能七夕鹊桥相会,怎得到了白术这诗里,却成了可怜天下父母心了。

    齐清婉提出疑问,又有许多人符合。

    白术便道:“这牛郎一个乡下人,已经到了娶媳妇的年纪,却不事生产,在家吃喝哥哥嫂嫂的。他嫂嫂让他自己出去自立,给了他屋子、田地还给了他牛。这牛在乡下,可不是一般人家养的起的,以前我们白塘村里,也只有村长和富户家里才有牛。可见他哥嫂已是对他仁至义尽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牛郎却并不满足,还觉得自己哥嫂不养着自己白吃白喝就是虐待了他。我这句牛郎少壮不努力,便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白术这一番话,倒是把许多人都怼的心服口服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京里大户人家的,自是不懂乡下人的生活。原本是觉得牛郎挺可怜的,听白术这么一说,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可怜了。

    还有几个哥儿本就有些崇拜白术的,便开口说道:“如此看来,这诗虽然并不押韵,但意思却是十分有趣,引入深思。”

    这话被文秀娥听在耳中,又是十分不悦,她立时便开口说道:“白哥儿,就算牛郎不可怜,可他对这织女可是真的爱慕。一对有情人被王母无情的拆开了,怎么能说他哄骗织女,只可怜王母呢?”

    “这牛郎偷窥织女洗澡,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还偷了织女的天、衣,不让她回去。”白术说道:“那故事里说,织女回不了天界,只能嫁给牛郎,与他男耕女织,生儿育女。这织女本是天上的仙女,要什么没有,被这牛郎骗了,还要每日做活,比大户人家的丫鬟还不如,哪里能得幸福。”

    “王母丢了女儿,得多心疼。若是旁的人家,说不定就不要这个女儿了。可王母好不容易找到了,还愿意领回家养着,还要被人骂她冷血。可不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么?”

    白术这话,倒是说进了在场许多女子和哥儿的心坎里。

    如他们这般,出嫁以后,便是有了什么委屈,娘家也不会管了,这样想来,王母真是个好母亲。

    只是男宾们却对此不太苟同,而文秀娥也站在男宾那边,对白术说道:“这王母分明是嫌贫爱富,若是这牛郎是个将军、状元,王母哪里还会把织女带走?”

    “哈哈。”白术笑道:“王母都把织女带走了,也没激得那牛郎上进,做个将军、状元。就算王母嫌贫爱富,他若是有心,真爱织女,也需得努力,将自己老婆找回来,哪里还只指望着每年七夕见上一面。”

    白术话音刚落,却是听得刘芳菲突然出声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!我看这牛郎就是个窝囊废,织女那等身份的女子,真是平白被他给糟蹋了。”

    刘芳菲自己就是个想做人上人的,对白术这番话竟是鼎力支持。原本还不怎么瞧得上这乡下哥儿的,如今却是有些心心相惜了。

    白术这诗虽做的不好,但因着这诗里的意思,引得众人讨论一番,又是大出风头。

    便是如文秀娥这般忍得住的,面上也难免带出了几分颜色,她便转身突然问谢凌道:“凌儿,你瞧瞧你嫂子这诗做的,你可是如何想的?”

    谢凌本就与她不熟,却冷不丁被点道,脸上一热,看了眼白术,便支支吾吾道:“我觉得不错,这牛郎确是配不上织女的。”

    文秀娥闻言便说道:“这凌儿是谢家的嫡哥儿,谢大公子同胞兄弟,日后他手上的嫁妆,必然是少不了了。今日你嫂子这首诗啊,可怕是要吓到好多年轻才俊了,就怕日后有人上门提亲的时候,自己被当成这牛郎,与你这织女被棒打鸳鸯了。”

    谢凌听了这文秀娥竟莫名吹捧了他一番,又把自己比作织女,弄得好似他嫌贫爱富似的。

    连忙开口说道:“这牛郎若是真喜欢织女,初次见这织女时,便应该光明磊落,好好与她相商。若是织女被他感动,也未必不会留下。”

    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魏琼听到了此话,便抬头看了谢凌一眼道:“此话听来,倒是也有一番道理。两人之间,相处之道必是要互相坦诚,不然一家之中还要互相猜忌,难免弄得家中鸡飞狗跳。”

    魏琼此言只是有感而发,但听到文秀娥耳中,却是分外难受。

    谢凌此时也是满脸通红,魏琼青年才俊,长得干净斯文,谢凌心中自也是十分欣赏的。

    文秀娥见了便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道:“果然是一家人,凌儿还是要帮着自家嫂子说话的。”

    心中想的却是,这魏琼便是看上这谢凌,最多也不过是求他做个妾氏。

    一个哥儿,就算是嫡出又能如何?要么下嫁一个小门小户做正室,如这等相对的门户,便只能做个妾氏了。

    眼见着文秀娥的脸色有些绷不住了,

    魏玲连忙出来,打圆场道:“这诗也对完了,就别纠结这牛郎织女了。下午爱困,我们便来玩儿些别的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使了人拿了叶子牌过来,给大家娱乐。

    叶子牌是京中流行的赌博之一,规则也简单,这些小姐哥儿们,都是会玩儿的。

    齐清婉见了便道:“这叶子牌要打,这样空玩没什么意思,需得要有些彩头。”

    魏玲便道:“齐姑娘说的不错,那便拿些铜板过来,大家玩儿点彩头。”

    哪知齐清婉听了却十分嫌弃的说道:“几个铜板有什么意思,打发叫花子似的,怎么得也得玩儿的大点吧?我看便拿些首饰出来做彩头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不错,铜板太小,玩儿起来不刺激。”文秀娥也应和道。

    齐家财力雄厚,齐清婉手上的首饰多如牛毛,自是不在乎这三件五件的。

    文秀娥是家中嫡长女,自也是不缺首饰的。

    刘芳菲闻言不愿认输,已经从手上取下了一只翡翠镯子。

    但在场还有许多小门户出身的,家中的庶女庶哥儿,听了却是脸色一变,退到后面,也是不敢再上去玩儿了。

    魏玲心中暗恼,却也不好说些什么,只得陪着笑道:“这么多人,可以分几桌自玩儿,这铜板还是拿来,想玩儿大的便玩儿大的。不愿意玩儿大的,便玩儿小的,也自得其乐。”

    她安排的十分妥帖,并不直接反驳齐清婉的提议,但也照顾了下面的那些人,让所有人都十分舒服。

    白术想起这魏玲似乎是赵梁的未婚妻,将其看在眼中,倒觉得她很是不错。

    只是这样好的一个姑娘,嫁到了赵家,便得与他人分享一个夫君,白术心中替她惋惜。

    这叶子牌分了几组,男女哥儿参杂着,每组旁边都有一圈人围观。

    谢琴是个爱玩儿牌的,已是和其他人拿了铜钱在别处玩了起来。

    剩下白术和谢凌两人,按着身份是应当和魏玲、文秀娥他们在一组的。

    但是他们玩儿的大,谢凌不想参与。白术则是怕自己赢的太狠了,把人的首饰都拿光,于是两人便都坐在一旁观战,并没有上去。

    因着是拿首饰抵押,他们便采取三局制度,三局两胜,便是胜了,赢的能拿走输家的一件首饰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特别不喜欢牛郎织女的故事,小时候听就觉得怪怪的。牛郎又是偷看洗澡又是偷衣服的,总觉得织女像是被拐到大山里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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