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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7、第 97 章

    谢槐钰这般态度, 倒是让绿萝和何管家都吃了一惊。(Www.sites3.com)

    何管家眯起眼睛看了谢槐钰一眼, 有几分犹豫。

    按说寻常人接到这种消息, 早就诚惶诚恐了。但谢槐钰却一副淡定的面孔, 就好似并没有那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难道消息错了?看谢大少爷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 好像是半点也不害怕的。

    不过还不待他多想, 便有一极为美艳的哥儿, 抱着个小娃娃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一看到大厅内的景象,似乎是吃了一惊,颤声说道:“这……大少爷……绿萝这是犯了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那何管家看向他手中的孩子,长得和个小猫崽子似的,不过月余大。

    但眉眼之间, 却已和老伯爷十分相似, 一看就是谢家的种!

    何管家这便放心下来!看来这谢大公子也不过虚张声势,实在是狡猾的很!差点把他都要哄过去了!

    何管家来的时候,小树便早就派了仆役去了白玉山庄报信。

    白术赶到谢家,便看到林舒语抱着孩子从后院里出来, 谢槐钰站在一旁, 正要坐上马车。

    此次谢槐钰虽知道娄氏会将此事闹大,却并未想到会闹到皇上面前。

    因此何管家这次带人,也实在是突然,竟让他连停留的时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远远看见白术站在门口, 谢槐钰朝他点了点头,又对何管家道:“这位是白玉山庄的庄主,容我与他交代一番。”

    那何管家瞟了眼白术, 见他虽是个哥儿,但人高马大,长得同男子无二,便也不曾想到谢槐钰会同他有些什么。

    只以为他与谢槐钰有些生意上的往来,便点点头,随着他去了。

    因时间匆忙,去找白术的仆役也没能交代什么。

    因此白术只听闻谢槐钰立时便要回京,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当着何管家的面,谢槐钰也无法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走到白术面前,朝他郑重行了一礼道:“谢某此去京城,至少半月,期间白玉山庄的生意,便托付给白小哥儿来打理了。若是有什么疑问,便去找京郊护卫队的祁守备,有事与他商议便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白术几时见过谢槐钰这样同他讲话?心下便是一凛,只觉得谢槐钰此次回京,必是没什么好事的。

    看见白术眼中的担忧,谢槐钰微微一笑,速度极快的拍了拍他的手道:“白小哥儿等我,谢某定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谢槐钰拍手的动作,在寻常交往的友人间也时常会有。

    因此白术虽是个哥儿,但那何管家却始终没有将他往那方向来想。

    白术按耐住自己的冲动,并未上前。

    眼睁睁看着谢槐钰离开,同抱着孩子的林舒语一道坐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主子们做的马车先行,何管家和其他的随从们也要跟在后面的。

    马车缓缓驶离,小树背着个包袱,将白术拉到一旁轻声说道:“白小哥儿,少爷他真的同那林舒语半点瓜葛也没有,你可要信他!”

    白术知小树是担忧自己会疑心谢槐钰,让自己主子伤心。便点点头道:“我晓得的,你放心吧。这次回京,你定要好好照顾好你家少爷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再次送别了小树,看着他坐上后面的马车走了。

    望着车队从谢家驶出,越走越远。直至车辆成了一个小点,再也看不见了,白术才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这还是他自来到大宣以后,第一次同谢槐钰分开这么久,他心中一阵失落。也不知道谢槐钰这次回京,到底会如何,可千万莫再被谢家那些人给刁难了。

    京城,谢府之中。

    谢爵爷一袖子掀翻了桌上的茶盏:“这茶水都凉了,竟还敢呈上来!是想暗讽我人走茶凉么?”

    “老爷饶命!奴婢不敢的!”上茶的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那上好的碧螺春泡开了端来,只因为谢爵爷正在发脾气,又一直同谢家的族人商量事情,因此便一直端在手中不敢送出。

    待谢爵爷送走了谢家族人,再来喝茶,茶水便已经是温热的了。

    “大胆奴婢,给我拖下去打二十板子。”谢爵爷怒吼一声,指着那丫鬟说道。

    就有四个身材高大的小厮上来,把那丫鬟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老爷饶了我,老爷饶了我!”那丫鬟哭得梨花带雨,叫声凄惨。

    二十板子下去,虽不至于要人性命,但难免皮开肉绽,往后便要被发配去外院作些洒扫的粗活,再进不了这内院伺候了。

    “老爷,你莫气坏了身子。”娄氏不知何时从门口进来,手中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的素净,一身青色暗花衣裳。头上的金银首饰都摘了下来,只佩着一只南海珠钗。那珠钗上一颗璀璨珍珠,随着她步伐轻轻摇坠,给她频添了一丝娇柔之美。

    谢爵爷虽实在是气愤,但对着这般温柔美人,怒气也消散了些许。

    娄氏便揭开杯盖,亲手将茶奉到谢爵爷嘴巴。

    那茶味清香扑鼻,谢爵爷喝了几口,这才坐回太师椅上。

    娄氏便又浅笑一下,将茶杯放在桌上。轻轻捶了捶谢爵爷的肩膀道:“旁的事情都是小事,只有老爷的身子是大事。老爷就算是不为着自己,也要为采婷和孩儿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实在是熨帖。谢爵爷听了以后,便看向自己这位续弦的妻子。

    他仔细打量,只见对方虽年近不惑,却依旧秀美可人,保养的如同二十六七的少妇一般。又总是如此温柔又善解人意,实在是让他十分喜爱。

    早些时日,因着娄氏生的儿子谢琪顽劣,他也是对她有些不满的。

    但如今看来,比起谢槐钰那般不肖之子,谢琪也不过是少年天性,终归是没有闯下什么大祸的。

    “老爷,此事……也不知谢家族人要如何应对?”娄氏看着谢爵爷问道。

    见谢爵爷挑了挑眉毛,目光中带着丝审视,娄氏便立刻说道:“此事也不能全怪钰儿。他毕竟是个男子,被那貌美哥儿引诱,才做出此等糊涂的事情。他毕竟是谢家嫡长子,咱们还是要替他遮拦一些才好。”

    娄氏不提嫡长子还好,提到这嫡长子,便更是让谢爵爷气愤。

    他好不容易消下来的怒火又想鞭炮般被娄氏点燃,一拍桌子说道:“好一个嫡长子!他要不是嫡长子倒还好了,那刘疯子倒也不能这样攻歼与我!我看谢槐钰这厮是全然没有把自己当成谢家子孙的!否则又怎会在守孝期间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?”

    “其实这大宣的守孝,不过是个说法,习俗如此严苛,也并非真的人人都会遵守。只是如今……”娄氏轻声说道,睫毛微微煽动:“如今也不知道怎么的,都闹到圣上那儿去了。便有了一千双眼睛盯着我们,就算是我们有心去处理,也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啊……”

    娄氏说着蹙起眉头,摇了摇头。谢爵爷也是眯起双眼,抽了抽眼角狠道:“如今是挡也挡不住了,便只能弃车保帅。到了皇上那里,我便只能大义灭亲,将谢槐钰这个不孝子赶出谢家,以正门楣!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娄氏看了谢爵爷一眼,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:“老爷你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相信钰儿这孩子会明白你的苦心的。”

    谢家后院……

    谢凌的丫鬟把一摞发灰的衣料放在桌上,朝着谢凌福了福身道:“凌少爷,你要的那料子,库房里说了已经没了。如今只有些去年的老料子,你要做衣裳就用这些衣料吧。”

    谢凌摸了摸那些衣料,说是去年的老料子,却不是灰色、赭色就是艳俗花样,也不知是积压了多久没人要的。

    再看看那丫鬟身上穿的,却是今年时新的俏色料子,把那两个本就貌美的丫鬟,更是衬得如花似玉了。

    谢凌暗暗握紧拳头,咽下了胸中的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这般花儿一样的年纪,自是不适合这些晦暗的料子。但如今他兄长谢槐钰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他也跟着吃了谢爵爷的挂落。

    那些往日里还算客气的下人们便纷纷拜高踩低,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谢凌也是个软脾气的,不知怎样约束他们。如今在自己院中,竟被这些个丫鬟仆役们拿捏住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库里没有,那便出去采卖些吧。”谢凌说道。

    他私库里还算有些银钱,是之前谢槐钰回来留给他的。

    那两个丫鬟对视一眼,一个挑了挑眉便道:“是。即然凌少爷还有私钱,那便去外面采卖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……”另一个丫鬟则说道:“既然要出去采卖,可便不能只买衣料。这平日里的茶叶、点心、屋里的针线、香料还有炭火什么的都是要买的。如今因着大少爷的缘故,老爷被皇上罚了俸禄,咱们院里这些东西可是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一道买了吧。”谢凌微微笑道,转过身去,面上却是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这两个丫鬟欺人太甚,听到他手上有钱了,便想着法子来搜刮。

    不过他虽然气愤,便也只是想想,并不敢做些什么。这丫鬟是他继母娄氏送来的人,他惧怕娄氏,因此便只能捧着她们俩儿。

    归根结底,这事还是自己那大哥不好。若不是他行为不检,守孝期间竟弄出了一个孩子。自己父亲又怎么会被对头给参了,他如今的境地也不至如此了。

    宫中,下朝之后。

    好容易恢复了职位的赵衍走到赵梁身边,同他并肩而行。

    “大哥,我以为你一向对我深恶痛绝,今日怎的有兴趣与我同行?”赵梁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二弟。”赵衍呵呵一笑,面上十分快活的说道:“我最近听到个传闻,乃是关于你那挚友谢槐钰的。”

    赵梁闻言,便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赵衍,倒想听听他要怎么说。

    “我听闻,这谢槐钰实在是孟浪。明明去了乡下守孝,却和个小厮搞在了一起,还生出了一个儿子。”赵衍眼珠一转,颇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道:“啧啧。看来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他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假惺惺的嘴脸,一离开京城,便没了约束。”

    赵梁闻言,冷冷一笑,背起手道:“此等消息不过是坊间传言,并无确切消息。瑞石兄乃是正人君子,又是谢伯爷嫡长子,并不肖做这等事情,还请殿下莫要听信谣言。”

    赵梁这话说的声音很大,且字字铿锵有力,叫旁边的许多朝臣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赵衍见了便更是不快,觉得这赵梁实在是能装。

    他那好友捅出了好大的篓子,闹得皇上那儿都对他颇有成见,赵梁还在这儿装腔作势。

    “谢家嫡长子?”赵衍嘲讽的说道:“待他回京以后,面见了父皇,还是不是谢家人了都不一定呢,就莫再提什么嫡长子了。”

    赵梁闻言,便正色说道:“皇兄,瑞石兄为人方正,毕不是那坊间传闻之人。倒是你总同那谢家二子谢琪在一处。那谢琪可是出了名的浪荡子,不堪大用,还是少来往的好!也免得旁人也说一句物以类聚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赵衍气得不轻,还想与赵梁分辨几句。

    赵梁却一转身,昂首离去,只给他一个背影。

    赵衍身后便有他的簇拥上去对他说道:“大殿下莫气,这赵梁不过是虚张声势。谁不知道他与那谢槐钰玩儿的好,如今谢槐钰倒了,他手上的势力又要削减一分,他自是硬撑着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谢槐钰与他乃一丘之貉。”赵衍说道:“如今他彻底翻不了身,倒让我觉得十分痛快。如今这样的时局,谢家的爵位必然是由谢琪来继承。我既要拉拢谢琪,不如给他点甜头,也好叫他坐稳这谢家的爵位。”

    再进宫时,赵衍便刻意在皇上面前多夸了谢琪几句。称他之前虽有少年意气,有失小节,但大器晚成,这大节上都是毫不含糊的。

    谢琪花名在外,皇上对他印象原本也是不佳。但有了谢槐钰这般对比,便也说道:“谢琪此子,的确是不失大节。”

    此一句中性的评论,便让众人觉得谢琪大势已定,人人都不再叫他琪少爷,而称呼他为小爵爷。

    就在谢琪膨胀到了顶峰的时刻,谢槐钰的马车队伍来到了京城附近。

    这里是离京城还有半日的路程的县城,若是继续赶路,不过晚上戊时便可回到京城了。

    “何管家,舒语和孩子受不得颠簸。我们今日便不要再赶路,在此地的酒楼休整一夜,明日再走。”谢槐钰突然叫车夫停下马车,下车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何管家有些犹豫,但听着那马车之内,孩子哇哇大哭,半响都没有停歇,便点头答应了。

    从白塘村到京城的这点路程,平日里慢慢走也只需走不到三日。但这谢大少爷带着个产夫与幼子,拖拖拉拉便走了五日。

    何管家觉得谢槐钰大约是想拖延时间,但这孩子的确甚小,不过刚刚满月,受不得颠簸。

    若是他执意前行,把孩子折腾没了。谢槐钰死不认账,岂不就没了这铁证?

    何管家想来想去,便还是随着谢槐钰的心思,一路休息过来。

    反正他再是耽搁,京城也总是要去的,不过是今夜或明早的区别罢了。

    谢家的车队在县里停了下来,便找到了来福楼的分店住了进去。

    到了酒楼之后,便有掌柜的将他们一一带入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谢槐钰和林舒语被掌柜的带着入住了后院的一间上房。

    他让小树在门外守着,自己一进入房中,便将房门合上。

    这房中即刻就有人从屏风后走出,正是本应在京郊执勤的祁守备祁擒月。

    “子云。”谢槐钰朝他一拱手。

    祁擒月看了眼谢槐钰与身旁的林舒语,玩味的说道:“你们怎得走了这么许久才到?”

    “若是前路走的匆忙,到了京郊突然停下,怕引起那何管家的怀疑。”谢槐钰说道:“我刻意一路慢慢走来,这何管家习惯了,便也不曾怀疑与我。”

    林舒语抱着孩子,在桌旁坐下。这孩子方才被他掐着大腿,哭了一阵,现下哭的累了,便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祁擒月见了,便有些好奇的去看那孩子。只看了那孩子一眼,便啧啧说道:“这孩子长得倒是同你那好弟弟一个模子。那何管家见了,竟然也未怀疑。”

    “他长得也似谢爵爷。”谢槐钰说道,脸上有一丝无奈。

    林舒语抱着孩子,听这两人在他面前谈论,心下也是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他虽早知自己这孩子生下来,便会有这么一天。但从未想过这事情竟闹得如此大,连皇上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这孩子肖似谢琪,长得与他无半点相像。但母子连心,一看到这孩子,他便是极为喜爱。如今更是害怕因着这权力争斗,把这孩儿给伤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谢槐钰同谢琪间的矛盾,也知若是谢琪得势,他和孩子落在那娄氏手上,必然是活不了的。

    但谢槐钰厌恶谢琪,这孩子是谢琪骨血,长得又同谢琪如此相像。林舒语心里一凛……

    也不知待这些事端结束,谢槐钰会如何待这孩子。

    如今趁着这当口,林舒语抱着孩子,咬了咬牙,便突然跪在谢槐钰面前,梨花带雨的说道:“大少爷。我一人怎样都无所谓。但这孩子……只求您行行好,保他一生无忧。”

    此事之前,谢槐钰便保证过会给林舒语和孩子一条出路。瞧林舒语这举动,竟是信不过他,要再确认一次了。

    谢槐钰原本是极厌恶林舒语这种心怀不轨之人的。但如今他生了孩子,大约是母性使然,倒像是变了个人般。此番请求,也实在情真意切。

    谢槐钰并非那等要与一个幼子过不去之人。林舒语同这孩子的生路,他也早有安排。

    见林舒语如此恳请,谢槐钰也无意多言,只是说道:“你放心,我谢槐钰答应了的事情,便不会食言。”

    林舒语这才放心下来,抱着孩子又坐回了桌边。

    又看了谢槐钰一眼,便觉得如刚才那样的情况,他也不曾多看自己一眼,眼神都是如竹般淡淡的。

    可这样的人,却偏偏喜欢上白术那样的小哥儿……

    一时间,他不禁十分羡慕,只觉得天下再没有比白术更加幸运之人了。

    谢槐钰同祁擒月商议一番,约定了自己进宫的时辰。

    为防夜长梦多,那娄氏看出什么。两人便一致同意,明早便直接进宫,打那娄氏一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待两人商议完毕以后,祁擒月便顺着屏风后的一个暗门离开,将这消息带去给仲礼。

    而谢槐钰则也随他离开了这间屋子,让林舒语和孩子住在其中,自己去另找了一处上房住下了。

    翌日,谢槐钰又回到林舒语的房中,同他一道出来。

    在何管家的监视下,车队启程,不到巳时便到了京城。

    车辆一进京城,谢槐钰便突然说道:“即是皇上召见,那便不要拖延,直接往宫里去吧。

    何管家一愣,不知谢槐钰此番是何用意。

    依着娄氏的意思,这次要把谢槐钰同那个孩子带回家中,处置之后,再一同去皇上那儿分说。

    可瞧着大少爷如今的意思,竟是不回谢家,直接到皇宫里去了?

    何管家想到这一路行来,谢槐钰每每拖延,可如今到了京里,却又急不可待的进宫。只觉得其中有异。

    但如今人证俱在,孩子也是跑不了的。他一时间也摸不清谢槐钰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“大少爷,你一人进宫怕是不好,还是回谢家和爵爷一起……”何管家说道。

    “怎的,难不成还要让皇上等着我与父亲不成?”谢槐钰说道:“待我进宫,你自去回禀父亲,让他立时过来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何管家被谢槐钰一噎,也无从反驳,总不能说皇上等一等也不要紧的。

    他目送了谢槐钰走进宫殿,便立刻启程赶往谢家。

    他怕谢槐钰提前进宫,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,反坏了娄氏和老爷的名声。

    还得立刻回去,让谢爵爷赶去面圣。

    皇宫之内,谢槐钰禀报了自己身份与来意,便被宫人带往殿上。

    林舒语抱着孩子跟随在旁边,低头不语,浑身紧张。

    皇上此次见他,因着是臣子的家事,所以并未在大殿,而是御书房内。

    谢槐钰满脸淡然的走了进去,带着林舒语朝皇帝行以跪拜大礼,这一跪下去,便是整整一刻。

    皇上头也不抬,只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奏章。直等到那林舒语手中的孩儿转醒,嗷嗷啼哭出声,才幽幽抬头。

    他深深的望着跪在地上,却仍脊背挺着的谢槐钰道:“谢家大郎,你可知自己犯了何错?”

    “草民惶恐,并不知自己到底何错。”谢槐钰闻言说道,他抬头与皇上视线交会,神色清明,声音清脆有力。

    皇帝见他身姿如竹如松,眉目中始终带着一丝傲气,看起来并非那沉迷美色之人。

    对此等风骨之人,皇帝饶是觉得他有失大节,心下却不由感叹了一句果然是副好皮囊。

    对谢家这个长子,他也早有耳闻。据说是商女所出,长相学识都是一流。

    他原本身份背景虽差了些,但在京中的名望却还算不错,只是如今却栽在了一贱籍的哥儿头上,还与他诞下了子嗣,实在是不堪大用,着实可惜。

    皇上再转头去看那跪在旁边的哥儿,只见他容貌十分清丽,却是比一般女子都要美貌几分,便觉得怪不得能把谢槐钰这样的人也给勾了魂去。

    “陛下,谢爵爷在外求见。”御书房外,一个宫人走入殿内禀报。

    皇上皱了皱眉头,既然谢爵爷也到了,那便一并请入殿内,也好就此事有个惩治。

    那宫人得令后,即刻将谢爵爷请入殿内。

    谢爵爷听闻谢槐钰先去了,便已是万分怒火。

    如今一见到谢槐钰,额上青筋凸起,便指着他骂道:“谢槐钰,你这个不孝子,守孝期间押玩小厮,还诞下子嗣,实在是大逆不道!”

    谢爵爷嗓门颇大,吵得皇上一阵头疼。那孩子好容易被林舒语哄住了,被谢爵爷一吵,又是大哭不止。

    “父亲?”谢槐钰见了谢爵爷,却是一挑眉,故作一脸诧异的说道:“父亲怎得出言如此,那孩子并非是孩儿的,这等事情可不能乱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竟还狡辩!”谢爵爷见谢槐钰不承认,更是恼怒,当场就上前指着林舒语手中的孩子说道:“孩子都已在此处,当着圣上的面,你却说不是你的?”

    “正是因为当着圣上的面,瑞石不敢欺君,这孩子当真不是草民的。”谢槐钰却道。

    他又朝着皇上叩首道:“陛下……草民原本不欲言说,可这脏水如今眼见着要扣到我头上,我也不得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见他如此淡定,皇上便是一皱眉,觉得此中似有蹊跷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旁边的谢爵爷,便开口说道:“你说,我倒想听听,你对这孩子有什么解释。”

    谢槐钰得了这话,心下便又笃定了两分。他扬声说道:“回禀陛下,这哥儿和一貌美丫鬟可是草民母亲谢娄氏送来的,说是念着我在乡下守孝辛苦,寻两个人替我分忧。”

    听到此处,皇上便已是眯起眼睛,神色暧昧的看了谢爵爷一眼。

    做继母的给在乡下守孝的继子送这般貌美的哥儿和丫鬟?

    皇帝身在宫中,对这等妇人间的腌臜手段见识的只多不少,当下就对原本心中那个温柔贤惠的谢家命妇有了另一番品评。

    谢槐钰继续说道:“因着是母亲的一番心意。我这做子嗣的,自是不能怠慢。便将人养在院里,没曾想没过几月,这哥儿竟突然身体不适,我为其请了大夫,便查出有了身孕。但这两人自来我谢家,我是半分也没有碰过的……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小孩子虽然很小,但是其实还能看出大概长相的。除非爸爸妈妈长得夫妻相,不然是能认出像谁的。谢槐钰和老爵爷长得不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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