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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1、第 91 章

    谢槐钰嘲讽一笑, 把信扔进火盆, 面上淡淡的。(M.sites3.com看啦又看手机版)

    小树倒是满腔怒火, 直反复嘟囔道:“这娄氏不知又在老爷面前说了些什么。着实过分, 竟连过年都不让你回去。介时京中那些人还不知要怎么议论!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谢槐钰说道:“如此更好。”

    语毕还调侃的看了一眼小树说道:“你若是思念京城, 我便放你回去数月?”

    小树听了连忙愁眉苦脸的说道:“少爷你饶了我吧!莫取笑我了。你在时我尚且还有活路, 我一人回京, 不是死路一条?”

    谢槐钰闻言哈哈笑道:“那在这里不更加自在?你也不必为我多虑,我自有主意的。”

    小树这才点点头,放心下来,左右他家少爷开心,便是最好。

    那谢家又冷, 还没得这地龙, 也没什么好回的!

    之前白术给谢槐钰打来的熊皮,被他找人制成了皮靴。

    熊皮厚实,抹上油后防水防雪。谢槐钰足足做了四双靴子,两双是按着自己的尺码来的, 还有两双则是按着白术的尺码。

    还有那些狼皮, 白术给他留下了两张上好的。

    谢槐钰找了个北疆血统的皮匠,极擅长制做皮袄。

    那皮匠以北疆制作皮袄的秘法来做,便把那一张狼皮拆成了无数细条,又用柔软防风的织物细密的编织成一张大皮, 又软又密。

    最后制得两件皮袄,一件灰黑,一件银白。谢槐钰便留了那件灰黑的, 把银白的连同两双皮靴都给白术带了去。

    白术忙过了,回到房间,便见到谢槐钰披好了一身灰黑色狼毛皮袄。

    那皮袄毛色亮泽,形状服帖,又暖又柔,衬得谢槐钰脸色粉白好看。

    他眼前一亮,将人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:“好看!真好看!这狼皮袄子着实适合你。待明年开春了,我便去再打几只,给你来年冬天多做几身。”

    谢槐钰一笑,道:“这里还有一身是为你制的,你来试试。”

    白术一愣,便看到桌上放着两双皮靴、一件皮袄。

    皮靴是深棕色的,仔细一看,还可看到内里一层厚厚的熊毛,正是自己打来的熊皮制成。

    “这熊皮靴……”白术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亦有两双,放心吧,只是这地龙太热,不宜穿着……”谢槐钰说。

    白术这才点点头,把靴子收了起来,心中很有几分甜蜜。

    他再看那一身皮袄,银灰色的狼毛,颇有光泽。用手拎起,那皮袄并不厚重,内里柔软轻便,便是他这样多动之人穿起来也很是方便。

    “穿来看看。”谢槐钰将那皮袄打开,套在白术一身冬衣外面。

    系好领口之后,便见一圈银色绒毛把白术一张小脸包裹在里面。更显得那双眸子漆黑,如星辰般忽闪忽闪的。

    谢槐钰怔了一下,有些失神,道:“这般一看,竟平白年幼了几岁。”那绒毛衬得白术像个还未及笄的少年,。

    白术听了,便要把那皮袄脱了,他本就长得面嫩,平日里也不喜自己这般模样。若是还未及笄,也太过没有尊严。

    谢槐钰却不允,直把他一双手抓住,亲了一下鼻尖,又以额头相抵,说道:“别脱,我觉得十分好看。瞧着十分可人,粉雕玉琢似的。”

    小树端着新烧的茶水正巧进来,便听见自家少爷这么一句,眼皮子猛跳了几下,便看向白术。

    只见他穿着一身银灰狼毛皮袄,皮袄上毛发抖动,衬得一身王霸之气。

    又想起自家少爷那句粉雕玉琢……小树不声不响的把茶水放在桌上,表情扭曲的离开了……

    如此又过了两日,便到了腊八节。

    腊八节在大宣也是个很大的日子,尤其是白塘村这样的村庄,又是祭祖和祈求丰收的日子,因此需得由村长大肆操办。

    村里操办腊八节的习俗由来已久,每年都由各大氏族集资来办。

    祭祖所需的食物最后便由村民们分了,一人还能得一碗腊八粥。

    往年的腊八粥,村里多是用豆子、高粱、薏米等杂粮熬制,为了多些添头,还会放些青菜什么的。

    这样熬制出的腊八粥虽味道不怎么样,但也算饱腹。那些富户家里虽然是看不上的,但家里穷苦的人家,便要一大早的就去排队争抢。

    今年的腊八节,白宝山特地给谢槐钰和白术去了贴子。

    谢槐钰见了,便出了二十两银,用以节日祭祀。白术见了,也出了二十两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就有足足四十两银来筹办。

    如此多的银子,让白宝山乐开了花。他作为这祭祀的筹办人,自是要把这节日办的十分热闹。

    四十两银子,白宝山自然也偷偷藏下了一些。但因着钱多,他也不惧花销,那一应物事具是采卖的最好的,祭祖的红烛就有一人多高。

    腊八节当天,他便找了几个婆子,大早起来熬粥。

    这腊八粥不同以往,是以粳米为主,熬了整整两大锅。

    一锅里面放了胡桃仁、松子仁、芡实、莲子、红枣、桂圆肉等物品,制成甜口。另一锅则是以牛肉、白萝卜、冬笋、香菇等物品,制成咸口。

    两只大锅里的腊八粥还未出锅,香味儿就飘了几里。

    于是这天早上,村里家里还算殷实的黄婆子拿着碗出门,便看到那出了名的富户赵婆子端着个盆,带着自己的胖儿子一道出门,朝着祭祀之处跑去。

    “赵婆子?”黄婆子惊讶的问道:“你拿这么大的一个盆,这是去要粥的?”

    赵婆看到黄婆子,又看了看她手上的那只海碗,讪笑一声道:“图个吉利嘛。”

    黄婆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往年祭祀的时候,可从未见过这赵婆子出现,今年倒是拿了这么大只盆来装粥,怕不是图吉利,是要过来管饱了。

    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只海碗,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方才她出门的时候,特地挑了只大碗,还有些不好意思,怕装的太多惹人笑话。但看到赵婆子那只饭盆,她才觉得自己这碗实在是不够用啊!

    家里那么多人,一大早就闻着那粥香,等着吃呢,不如她趁着现在赶紧回家,换只饭桶过去好了……

    白术和谢槐钰来到那祭祀之处时,便看到那施粥之处人山人海,排出了一里地的长队,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人来了。

    队伍里有许多曾经在白术家做过工的,与他也已经相熟。一见他过来,便朝他打了个招呼,也是十分热情。

    白宝山见着这二位来了,自是亲自迎接上前,邀请他们去吃上两碗腊八粥。

    白术他们过来,本就不是刻意来吃粥的,因此也没有携带碗筷。

    谢槐钰更是不愿碰那些村民们用过的碗筷,因此便拒了,只一人吃了一杯祭祖的酒,也算是沾了这腊八的喜气了。

    谢槐钰肯吃这酒,便是给了白宝山好大的脸面,白宝山十分高兴,恨不得跟全村人吹嘘一遍。

    领到了腊八粥的村民们自是也十分快活,一时间,整个白塘村喜乐融融。

    白术同谢槐钰似乎也被这气氛感染了,特别是谢槐钰,在外面时常绷着的面孔也不自觉地松快起来。

    待两人回去,白术就索性给员工们放了半天的假,让白塘村里安家的那些村民能好好回家过个节。

    剩下如春夏秋冬四人般无家可归,或同黄大厨般不愿回去的,白术便允他们自己歇息半天,想起作些什么便作些什么。

    结果出乎他意料的是,这几人竟特意去了后山喂鹿,还喂得的好不快活。

    让白术不禁想到,或许他可再多弄些温顺好养的禽兽,吸引客流前来。

    晚上,白术让黄大厨弄了一桌席面,叫庄子的众人集合在一起,又带上家小,好好吃上一顿。

    大家彼此天南海北的闲聊,饮酒划拳,也是好不快活。

    白术原以为以谢槐钰的身份,自是不会同他一起去这样的宴席,没想到他与对方一说,谢槐钰便笑道,那我便陪你去吧。

    以谢槐钰的身份,落座席间,无论是陈冬青还是黄厨子等人都颇为紧张。

    谢槐钰坐下后,倒是让他们莫要理他,自己做自己的便好。小树也被带了下来,同大家一起坐了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黄厨子便把提前备好的席面一一呈上,摆了满满当当的一桌。

    此时除了那两个村里的工人要回家吃饭,其他员工具是全部在场的。

    连王木头也被请了来,还带来了三个儿子,和陈冬青家的粒儿玩在一处。

    饭菜都上了桌,大家却都不敢动筷子。

    连王木头最小的儿子都眼巴巴的看着谢槐钰,等着他来动这第一筷。

    谢槐钰莞尔失笑。白术见状乐了,便先盛了一晚汤给他道:“你先吃吧,不然他们都不敢动了。”

    谢槐钰这才无奈的摇摇头,喝了这一口热汤。

    见他动筷了,众人才松了口气,几个小孩子纷纷去抢那椒盐排骨吃了。

    谢槐钰吃了一会儿,有了个八成饱。见众人实在是放不开,便借故起身离开,好给他们留个空间。

    小树倒是吃的开心,见谢槐钰要走了,便放下筷子要跟上去。

    白术把他按下,让他继续吃喝,自己则跟在谢槐钰身后,亲自把人送上去了。

    待白术跟着谢槐钰回了房间,谢槐钰才揉揉他脑袋道:“你才吃了多少,便先下去吧。早知会如此,我便该自己在上面吃了,免得让大家尴尬。”

    白术听得有些心疼,抱住谢槐钰道:“他们是惧你这谢家嫡子的身份,并不是惧你这人,你别怪他们。”

    谢槐钰点头笑道:“我自是知道,怎得会为了这种事怪他们。只是人人都羡慕我这身份,对我而言,反倒是负累。亦如此时,我便也会羡慕这些乡野村民的快活的。”

    他安抚白术一番,便把人送了下去。他自己在上方看书作画,倒也别有一番意趣。

    白术回到大厅,便见谢槐钰走了,众人也是放开了许多,几杯黄汤下肚,一个个都有些兴奋了。

    见他回来,他们便把人拉入席间。小树也起身给他盛了饭,让他多吃一些。

    遇到那些来劝酒的,又一一插了腰挡回去。

    他家少爷不在,他便要帮着少爷照看着白术的。

    大家又吃闹了一会儿以后,约莫是都喝的有些多了。白术便看着陈冬青神色不对,一个人坐在桌角,只自己喝着酒,有些闷闷不乐。

    白术想起谢槐钰曾与他说过陈冬青和王木头之间有些情谊,便又去看那王木头。

    便发现王木头一边被那黄厨子拉着吹牛,一边却一下一下的偷看陈冬青,眼神还有些闪躲。

    白术又观察了一会儿,才发现一顿饭中,这两人竟然都未有同对方说过一次话。

    待宴席结束,众人各回各家。

    白术让小树先去照顾着谢槐钰,自己则去了陈冬青的房间,敲敲门,问他今日宴席之上,与王木头之间到底是如何了。

    陈冬青此时已是哄了粒儿睡了,听白术突然提起王木头,便是脸上一热。

    也知道白术怕是已经看出了什么,便叹了口气,老实同他交代道:“我与王木头间,也不知道到底算怎么回事了!”

    陈冬青原本是自己憋着,如今见到白术愿听,便把自己同王木头之间的事情,倒了好一顿苦水。

    原来之前白术让陈冬青去送鱼,经常与这王木头接触。一来一往,两人便了解了对方本性,也算是彼此有些欣赏。

    若只是如此,两人间倒也谈不上什么,但陈冬青和离之后,王木头便对他颇为照顾。

    若是有些他一个哥儿不便的事情,只消对王木头讲一声,对方便会帮他处理。

    陈冬青如今又买了几亩田产,具是王木头在帮他耕种,也未收银钱。

    陈冬青知恩图报,便也时常作些针头线脑的东西,送给对方,也对他和他儿子颇为照应。

    在白术去京城那段时日,陈冬青娘家找来,要给他再说个人家。也是王木头过去,帮他把那些找茬的人给赶走。

    自此以后,陈冬青对着王木头,便又多生了一份情愫。觉得这是个可托之人,与他又亲近了两分。

    白术听到这里,便是一笑道:“如此说来,你两人互相帮衬,若是一桩美事。他与你年纪相仿,倒也颇为般配,怎得还如此烦恼?”

    陈冬青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我原本也觉得王木头或是对我有些意思,不过如今看来,怕是我自作多情罢了。”

    原来那王木头对他虽好,与他相处之时却一板一眼,全无半分越矩。

    “有一次我见他如此,便有意试探与他,问他我若再嫁,应找个怎样的人家才好。”陈冬青说道:“可他却道,自要找个家财丰厚,与你相配的。对他自己,是半点没提。”

    白术一愣,不由说道:“怎得如此?”

    他席间看那王木头面色,确是也对陈冬青有意的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上去不在,并不知情。”陈冬青摇摇头道:“我方才又在席间故意提道,有媒人找我,要同我说媒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道:“席间其他人倒是并未说些什么,小树还劝我再多多考量。倒是这王木头说要恭喜我,若是我觅得如意郎君,莫忘了请他吃酒。你说这算什么?”

    陈冬青说的一肚子气。白术莞尔,也觉得王木头这话说的,好似浑不在意陈冬青要嫁什么人般。

    “罢了!”陈冬青说道:“如今他也没少赚银子,怕是也看不上我这般不能生养的哥儿。我以后只当和他远些,做个普通邻居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陈冬青说的颓然,白术也有些遗憾,便对他说道:“你莫急,王木头并未亲自说出他想法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这般想的。他如今既然处处帮着你,自然不会是对你无意。不如寻个人去问问,也好得知他内心想法。”

    陈冬青听了,犹豫了一会儿,便也点头同意了。毕竟不知道王木头的心思,两人的情分就这样散了也是可惜。

    翌日,白术便寻来了黄厨子,让他去找王木头聊聊,问问王木头到底是何意思。

    黄厨子年纪不轻,人也灵光,虽一直未曾娶妻,但却也有过一番经历。

    由他去问那王木头,不过三句五句,王木头便同他交了底。

    待那黄厨子回来,同白术一说,白术才知道,原来这王木头并非对陈冬青无意。

    王木头如今日子好过了,也不是没人说亲,不过他倒是坚定,把那些个黄花闺女全都拒了。

    他原本觉得陈冬青人很不错,对他也有些意思,因此便颇为殷勤。

    但陈冬青被白术连提几级,月银也涨了很多。又自己去村学学了写字和珠算,颇为上进。

    相形之下,王木头就十分平庸,只是照顾着白术的鱼塘和几亩田地,赚得虽不少,但也比陈冬青差了老远了。

    王木头再看陈冬青,便自惭形愧,觉得自己配不上他。

    就算陈冬青对他也算不错,但他心中却始终认为自己高攀不起。

    白术听到黄厨子的说法,心里十分无语,也觉得这王木头很是无用。

    自己心爱之人强大,便得更加勉励才是,怎得这般自轻自贱,索性放弃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到底是王木头与陈冬青之间的事情,需得这两人自己解决。

    白术便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冬青,让他自己拿定主意。

    陈冬青听闻以后,有些生气,但更多的确是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气的是王木头如此不知变通,松的是原来他并非一厢情愿,他们两人间的情愫,也并非是自己错觉。

    “你待如何打算?”白术问道。

    陈冬青想了一会儿便说道:“我要去同他说清楚,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算了。若是他仍是退缩不前,那这等姻缘,不要也罢了。”

    白术闻言点点头,露出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陈冬青曾经是个唯唯诺诺之人,但他如今却蜕变了许多。今日遇到这种事情,也是主动解决,而非是等着对方给他个答案,实在是果决多了。

    陈冬青自离开赵二以后,一路以白术为榜样,万事尝试着自己解决。

    一来二去,他也尝到了此番的好处。更明白独立自主的可贵,因此遇到如今的事情,也不再被动,只想等对方回应。

    他想到以后,便不欲耽误时间,直接去鱼塘找了王木头,十分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待见到了王木头,也不等对方说什么,便径直过去说道:“王木头,你对我到底是何意思?若是你喜欢我,便放手来追。若是不喜欢,以后我们便一刀两断。我的田产自也不会再交予你来打理,我们也还是分清楚,莫再有太多接触为好。”

    王木头一怔,整个人从头红到脚下,也不知突然被陈冬青这般询问,该如何才好。

    此时陈冬青站在他面前,虽并非说有多少姿色,但整个人收拾的干净利落,气质也十分清爽。叫王木头又是欣赏,又是羞愧。

    他如今一月虽有一两月银,但还有三个儿子要养。陈冬青却已经有五两月银。

    更莫提陈冬青如今和粒儿住在白玉山庄,还买了数块良田。便是在白塘村里,也是排得上号的富户了。

    他原本想如此默默守护在对方身旁,若他不再嫁人,自己也能照应着。若是他觅得良人,他便祝福他嫁得了好郎君。

    可如今陈冬青的意思,竟是若是不在一起,那便要和他一刀两断,连朋友也无需做了。

    他思来想去,面上好一阵犹豫,一面是惧怕自己高攀了对方,一面想到以后与对方再无瓜葛,又是煎熬。

    陈冬青见他这般模样,心里一沉,摇了摇头道:“你若是连这点决断都拿不出。那我们便断了吧,也省的互相磋磨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,心中虽有不舍,但也有几分释怀。

    还未走出几步,陈冬青身子忽然一顿,从身后被人一把抱住。

    原来便是那王木头见他要走,心中一急,也顾不得再想其他,一把将他抱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莫走!”王木头有些结巴,似鼓足勇气般说道:“我……我心悦与你!”

    陈冬青这时也闹了个大红脸。

    王木头平日里着实是个木头,但此时从身后抱着他,竟是紧紧的不松手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这就去找白术告假,去县里买聘礼。明日我便去找你提亲!”王木头一鼓作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先放开。”陈冬青连忙说道:“我这样怎么同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王木头这才把手放开,陈冬青便回过头,脸上有一丝羞怯的说道:“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谢槐钰:白术粉雕玉琢

    小树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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